瞬间蔓延。
就在这时,四面城墙上的号角齐鸣。
“杀——!”
早已埋伏在两**宅、暗道、箭楼中的北境军尽数杀出。弓弩手居高临下放箭,长枪兵从侧翼包抄,骑兵从南北两门绕出,直插敌军肋部。
“山河债涨了!”有人大吼。
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引信,守军士气暴涨,个个红了眼,往敌阵里猛冲。
国师在战车上猛地站起,脸色骤变:“中计了!快撤!列阵后撤!”
可阵型已乱,前锋陷坑,中军拥堵,后军不明情况还在往前推,整个队伍像被掐住脖子的蛇,动弹不得。
陈长安站在城墙上,双手抱胸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视野里,那条信仰估值曲线正在急速下跌,从80%一路滑向65%,绿柱越来越短,边缘已经开始泛红。
“信心一崩,估值就崩。”他低声说,“刚才还是护法降魔,现在就是入侵失败,招牌砸了一半。”
苏媚儿站到他身边,手里长枪已经出鞘,目光扫过战场:“下一步?”
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他们彻底乱起来。”
果然,不到半刻钟,敌军内部开始出现争执。有将领主张强攻,有主张后撤,还有人怀疑是萧烈骗了他们。前线溃兵往回跑,后军被迫接战,自相践踏。
国师怒吼连连,法杖指着陈长安的方向:“给我杀了他!谁取其首级,赏黄金千两,封护法尊者!”
重赏之下,十几名精锐僧兵跃马而出,手持禅杖,直冲城门。
陈长安这才动了。
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,剑身窄而薄,像是某种账册裁边磨出来的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他说。
他抬脚,一步步走下城墙台阶。
苏媚儿立刻跟上:“我去前面压阵。”
“别急。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真正的猎物还没动。”
他指的是国师。
那人还站在战车上,法杖高举,嘴皮子翻飞,像是在念咒。
但陈长安知道,那不是咒语。
那是恐慌。
一个人越是大声,越说明他怕了。
他走到城墙下的指挥台前,拿起一面铜锣,手腕一抖,敲了三下。
铛!铛!铛!
这是最后一道指令。
埋伏在西门后的五百重甲步兵推着檑木滚石冲出,直接堵住敌军退路;东门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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