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口水、或者在吃酸梅时皱成包子脸的样子。
每一张,都不是那种精修的美图,全是陆时砚视角的抓拍。有些甚至很“丑”,很真实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?”苏软看着那些照片,又羞又恼,“快撤下来!太丑了!”
“哪里丑?”陆时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带着她走到一张最新的照片前——那是前几天她在花园里晒太阳,肚子圆滚滚的,像只慵懒的海豹。
“我觉得很美。”陆时砚的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声音温柔得像大提琴的低鸣。
“软软,你是学艺术的,你应该知道,美从来不是单一的形态。”
“物理学里有一个定律,叫质量守恒。”他转过苏软的身体,让她面对自己,眼神认真而专注:
“无论物质的形态怎么变化,是固态、液态还是气态,它的本质总质量是不变的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也是一样。”“无论是那个90斤的少女苏软,还是现在这个怀着宝宝的苏软,或者是以后变老的苏软。”“你的本质,那个闪闪发光的灵魂,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“形态的改变,只是因为你体内孕育了新的能量(孩子)。”陆时砚低下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痕:“这不仅不丑,反而是宇宙中……能量密度最高、最神圣的形态。”
“别为了几道纹路哭。那是你作为母亲的勋章,也是我爱你的证明。”
苏软听着这番硬核又深情的“物理学安慰”,心里的那些阴霾竟然奇迹般地散去了。她破涕为笑,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陆工,你这是强行升华!把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也就你了。”
“是实话。”陆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走,换衣服。还有一个地方要去。”
深夜十一点,南大校园。虽然是寒假,但今晚的图书馆却灯火通明。
陆时砚驱车带着苏软直接开到了图书馆楼下。
“来这儿干嘛?大晚上的。”苏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像个企鹅。
“带你抢座。”陆时砚牵着她的手,走进了那个熟悉的阅览室。
一进门,苏软就惊呆了。原本空荡荡的阅览室里,竟然坐满了人!而且……这些人她都认识!
有当年那个被她抢了插座的学弟,有画室的同学,有曾经教过她的教授,甚至还有那个总是凶巴巴的宿管阿姨。他们不是在看书,而是在等她。
看到苏软进来,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大家手里都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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