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裴清许握住她的手,“但这条路,不会太平。月影,你怕吗?”
“不怕!”月影用力摇头,“只要能和小姐在一起,去哪里都不怕。”
裴清许心中涌起暖意。
这一世,她可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了。
夜色渐深,裴府各院陆续熄了灯。
裴砚书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没有睡意。
他坐在书桌前,摊开一张纸,提笔写下几行字,又觉不妥,将纸揉成一团,丢进纸篓。
如此反复几次,他终于停笔,望着跳动的烛火出神。
帮清许离开,等于与母亲作对,与裴家作对。
他是裴家的嫡子,未来的家主,本该维护家族利益。
可若连亲人的幸福都要牺牲,这样的家族,又有什么值得维护的?
窗外传来更鼓声,已是二更天。
裴砚书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夜色如墨,远处隐约可见西院微弱的灯光。
清许……应该还没睡吧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,清许刚到裴府时的样子。那时她才十岁,穿着素白的孝服,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,小声喊“砚书哥哥”。
他带她逛园子,给她摘果子,教她读书写字。她学得很快,字写得娟秀,诗也背得流利。
读书时姨夫姨母总说,清许是个聪慧的孩子,将来定是个大才女。
可姨父殉职后,姨母没能看到清许长大,就病逝了。
清许成了孤女,被接到京城裴府抚养。
起初,母亲对清许还算亲厚。
可随着清许日渐长大,出落得亭亭玉立,母亲的态度就变了。
尤其是在知道裴清许和祁正则的情谊不同之后。
裴砚书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母亲在盘算什么——用清许的婚事,为裴家谋取最大的利益。
镇国公府,赵侍郎,甚至还有其他人......
清许不愿意做棋子,他也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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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裴府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用早膳时,王氏特意让厨房做了裴砚书爱吃的虾仁粥,又让张嬷嬷给他布菜,态度格外温和。
“砚书啊,昨日你去见祁世子,可有提起清许?”王氏状似随意地问。
裴砚书放下筷子:“不过是些闲话,叙叙旧罢了。”
“只提了一句,问表妹可好。”
“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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