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。
他伸手去抓,却只抓住了一缕飘散的青丝。
醒来时,掌心空无一物,只有冷汗涔涔。
祁正则坐起身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好似有什么东西改变了。
听闻裴砚书回来了,明天去见一见,自从江南一别,便再没见过几面。
顺便......打听一下裴清许,别被人拆吃入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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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裴砚书刚用过早膳,便有下人来报,镇国公世子祁正则来访。
他心中疑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请世子到花厅稍候,我稍后便到。”
换了一身见客的常服,裴砚书缓步走向花厅。
远远地,便看见祁正则负手立在窗前,身形挺拔如松,与记忆中江南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已大不相同。
“世子。”裴砚书上前拱手,“许久不见。”
祁正则转过身,神色平静:“砚书兄,别来无恙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,下人奉上茶点后退下。花厅里一时静默,只有茶盏轻碰的脆响。
“听闻世子前日在裴府受了惊,”裴砚书率先打破沉默,“可好些了?”
“已无大碍。”祁正则端起茶盏,目光却落在裴砚书脸上,“倒是砚书兄,此次回京备考,想必胸有成竹。”
“不敢。”裴砚书谦道,“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祁正则放下茶盏,忽然道:“清许……小妹近日可好?”
裴砚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:“多谢世子挂心,表妹尚好。”
“尚好?”祁正则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那便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前日之事,想必你也听说了。不知砚书兄如何看?”
“世子指的是?”
“下药之事。”祁正则直视着裴砚书,“不瞒砚书兄,当时我即将昏迷时,清许小妹也在房中。”
裴砚书心中一震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世子此言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祁正则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,“只是觉得奇怪。若真是有人设局陷害,为何独独挑中我与清许小妹?又为何,事后清许来信道歉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裴砚书已经明白其中冲突点了。
清许并没有和他说信件的事情,只说被人设局两人独处一室。
可若她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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