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,“你别哭,慢慢说。”
裴清许却哭得更凶了。
她不是在做戏,这些眼泪积压了太久太久,前世的委屈,今生的恐惧,对未来的迷茫,还有对故乡深切的思念,在这一刻决堤而出。
“我不想在这里……过下去了。”她哽咽着,几乎语不成句,“我……我不想……被送给别人做妾……我不愿意……表哥,你帮帮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回江南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脚下一软,几乎要跌倒。
裴砚书连忙扶住她,触手之处,只觉得她手臂细得惊人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。
“别怕。”他终于将手放在她肩上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有表哥在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裴清许靠在他怀中,哭得浑身颤抖。
裴砚书的心揪紧了。
他知道寄人篱下的日子定然不会太好过。
但他没有想到,竟会艰难至此?
做妾?母亲竟然这样打算?
愤怒如同野火在他心中燃起,可更多的,是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他是王氏的儿子,是裴府的嫡子,本该维护母亲的体面。
可清许是他从小疼爱的表妹,更是老师留下的唯一骨血……
“清许,我们先回去。”他放柔声音,扶着裴清许往客院走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月影默默跟在后面,眼眶也红了。
回到客院,裴砚书让月影去打水,自己扶着裴清许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。”他沉声道,“不要有任何隐瞒。”
裴清许止住哭泣,用帕子擦干眼泪。
她没有提及重生之事,只将自己这些年在裴府的处境拣重要的说了。
“祁世子……”裴砚书听完,眉头紧锁,“你与他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裴清许打断他的话,声音平静下来,“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。表哥,我只想离开这里,回江南去。”
裴砚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记得小时候在江南读书的时候,清许总爱跟在祁正则身后,一声声“正则哥哥”喊得又甜又软。
那时他们三个常一起玩耍,祁正则性子冷,却唯独对清许有几分耐心。
后来祁正则回京,清许哭了好几天。
再后来,姨父姨母相继离世,清许被接到京城,他曾以为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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