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颗粒。
“这是...”
“霉变的麦种,混了杂草籽。”司马懿道,“若是种下去,轻则减产,重则绝收。这批种子,是在官仓领取的——而官仓的仓曹,是糜威举荐的人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豪强的反扑,终于来了。不是明刀明枪,而是这种阴损的手段——破坏生产,制造民乱,动摇根基。
“抓人了吗?”
“抓了仓曹,但王二...跑了。”司马懿顿了顿,“学生怀疑,县衙里有人报信。”
“查。”我睁开眼,“一查到底。但记住,不要动糜威——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处理完这事,我去了医学院。
华佗正在给孔劭和伏寿讲解《神农本草经》,见我来了,两个孩子起身行礼。
“使君,您来得正好。”华佗指着案上几味药材,“这两个孩子发现,辽东产的黄芩,药效比中原的强三成。老夫想让他们写篇《辽东药志》,把本地特有的药材都记下来。”
“好事。”我赞道,“需要什么支持?”
“需要人手进山采药,还需要懂绘画的,把药材形状画下来。”华佗看向我,“书院里...有会画画的学生吗?”
我想了想:“有。明天我派几个过来。”
孔劭忽然开口:“使君,学生...想请教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若是有人故意在粮食里下毒,害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村人...该当何罪?”
我心里一动:“为何问这个?”
“前日有个病人,吃了新麦后上吐下泻。”孔劭认真道,“学生和华先生去看了,不是疫病,是麦子里掺了霉变的种子。村里还有十几户也吃了,好在不严重。学生想...若是有人故意为之,那就是谋害人命。”
我看着这个七岁的孩子。他眼里有种超越年龄的认真。
“按律,投毒害人者,斩。”我缓缓道,“害多人者,族诛。”
“那...如果下毒的人,是被逼的呢?”伏寿轻声问,“比如家人在别人手里...”
我沉默了。
华佗叹道:“这两个孩子,心思太重了。”
“不是心思重,是见得多了。”我摸摸伏寿的头,“你们记住:害人就是害人,被迫也好,自愿也罢,造成的伤害都一样。但处置时,要分主从——主犯严惩,从犯...酌情。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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