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零售才卖12,你批给我10块,我都没什么赚头啦!便宜点,价格合适我就要了。”
刘杨之所以只拿出一箱,就是为了规避风险,一次性出货太多,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,甚至可能惹上麻烦。
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期,低调发财才是王道,他装作犹豫了一下,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:
“这样吧老板,我看你也是诚心要,一箱8000块钱,你转手卖出去,至少能赚4000,不行就算了!”
老板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:“一箱有点少啊,你要是还有,我都要了!”
“我也想多卖点啊,真就这一箱,还是之前一个朋友抵债给我的,我急着用钱才拿出来卖的。”
老板看他样子不像说谎,想想也是,这年头能有一箱现货就不错了,于是点点头:
“行!8000就8000!”
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,数了八十张百元大钞递给刘杨,刘杨又重新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,从后备箱搬出一箱密封完好的口罩。
钱货两清,刘杨驾车迅速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杨每天下班后开着谢总的车,穿梭在粤市各个街道寻找合适的目标商店。
尽管后来几天,恐慌情绪加剧,市场价格一路飙升,但刘杨仍然按照口罩8元一个,八四消毒液40元左右一瓶出售,这使得他的货非常抢手,往往跑一两家店就能顺利脱手。
刘杨只想着快速安全地出货,他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更不想在政府出手干预市场价格时还被套牢在里面,人要懂得适可而止,见好就收。
几天后的晚上,刘杨将最后一批消毒液出手开车回到项目部的宿舍,反锁好门后从衣柜里拿出书包。
他将这几天收到的所有现金,一股脑儿地倒在床上,霎时间,红色的百元钞票铺满了小半张床铺,看得刘杨心潮澎湃。
虽然心里早已算过无数遍总账,但刘杨还是忍不住坐下来一张一张地清点,手指划过纸币特有的质感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。
他数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确认这梦幻般的现实。
“……十七万八千,十七万九千,十七万九千二。”
没错,最终的数字定格在17.92万元。
其中:口罩20000个,每个8元,收入16万元,八四消毒液20箱(共480瓶),均价40元出手,收入1.92万元,扣除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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