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明暂时留周仲礼一条命。
“杀人者人恒杀之。我倒是不想走法律程序,干脆就挖个坑把你活埋了吧。”
周仲礼听了,这次真的吓尿了裤子。
赵诚明眉头大皱:“大壮,给他弄走,弄干净再回来!”
丁大壮倒是不嫌弃,种过地的,谁还怕屎尿了?没这些怎么肥地?
他拖着周仲礼出门,然后有个婆子赶忙进来洒扫。
汤国斌走了进来:“官人,听说捉了那周仲礼?”
赵诚明喷了喷空气净化剂:“特么的吓尿裤子了,骚哄哄的。”
“呵。”汤国斌拉过椅子坐下:“官人为何在意驿丞魏承祚?”
“康庄驿是冲驿,多有官员往来。如果人家不报名号,咱们都不知道来的是谁。另外这周仲礼素来喜欢听墙角,他肯定听过不少密辛,回头你找周仲礼,把这些秘闻都记下,咱们日后用得上。”
汤国斌恍然,原来赵诚明打的这个主意。
他想起一件事,斟酌道:“官人何不买地?”
此时的人对土地的渴望是永恒的,这种渴望持续到了二十一世纪。
许多人都建议赵诚明置地。
赵诚明来明末后,从商业入手,从官身作为起点,自然也考虑过农业相关的事。
收夏麦已经进入尾声,眼瞅着要种粟、豆、黍等作物。
现在买地,如果速度够快还来得及播种。
赵诚明查过现代的玉米,发现玉米没有小麦耐旱,而且现代的玉米不能留种。
现代玉米需要农药、化肥等现代工业产物,严重依赖赵诚明这个搬运工。
现代的麦也未必适合此时的土地。
但两种作物十分合适:第一个是地瓜,第二个是土豆。
赵诚明说:“可以让大伙帮忙打听打听有谁卖地。”
但也仅限于打听,今年他不会买地。
清军南下会破坏田地,不种的话,本来就人多地少,加上明年大旱粮食减产,到时候饿死的人更多。
还不到时机。
收拾干净的周仲礼又被丁大壮架了回来。
这货如丧考妣,只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告饶。
赵诚明皱皱眉,他拍着周仲礼的肩膀说:“你啊你,往后的路,要一步一个脚印。”
周仲礼闻言猛地抬头,两眼透着喜意。
这位巡检老爷言外之意是:放过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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