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抽一口凉气。
官人究竟要干什么?
全职投身行伍?还是起兵造反?
若是后者,他就得好好考虑一番了,毕竟拖家带口的。
可想起赵诚明到处送礼行贿,如果他想造反,又怎么肯如此撒银子呢?
这样想他心又放回肚子里。
他不知道,张献忠就是造反队伍中擅长送礼的。
李辅臣是个刨根问底的性子,问起来没完。
赵诚明正好给他们讲理论知识。
李辅臣震惊的发现,赵诚明虽然很少直接参与练兵,但有问必答,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这些理论知识,有的是赵纯艺帮忙查的,有的是张忠文告诉他,又经过他归纳总结出来的。
待队伍过了泉河的玷桥,前头就是董茂才的家。
董茂才看到赵诚明和弓兵队伍时吃了一惊:“官人这是要去缉盗?”
赵诚明下马:“马匹暂存你家里,你看管好,弄些草料过来,明天去公署报销。”
他没说去干什么,怕吓到董茂才。
然后赵诚明从胸包里掏出一个收口袋,将收口袋打开,又从里面掏出赵纯艺高价给他买的战术防弹衣全套。
众人看的发愣。
他的胸包敞口只有三十公分宽窄,不到20公分深浅,可每每能掏出不可思议大小的物件。
那么大的防弹衣,他们无法理解赵诚明是如何掏出来的。
赵诚明干这种事的时候,丝毫不避讳人。
这年头,神秘感越强,别人对他的敬畏心越重。
赵诚明快速将防弹衣穿好,头盔待会儿再戴,太闷了。
“休息半刻钟再出发。”
大伙急忙去方便,然后再补充水分。
这功夫,赵诚明将所有人的弓收入囊中,大枪同样寄放在董茂才家中,只挎着腰刀轻装出行。
此时大概是晚上八点半,一更三点的暮鼓早就敲过了,已经开始宵禁。
街两旁的铺头已经关门歇业,行人寥寥。
漕运枢纽因利废禁,管控相对宽松,因为漕船需昼夜卸货,船夫和运夫以及货商有时候要在夜间工作。
赵诚明一行人数虽多,可令行禁止,服装统一,一看就不是盗匪之类的,也没太多人关注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铺兵呢。
而且他们只挎腰刀,没带别的兵刃,只是后面有两人扛着梯子前进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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