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强人所难。
说话做事也不端着架子。
所以这次总归欠了人情。
张忠文大概知道人们常说的“士为知己者死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也明白为何张忠武对赵官人死心塌地。
只是他暂时还不知道赵诚明送他弓箭的深层考量。
……
郑持严的仆从田三又来水玷村。
这次他没有露面,躲在麦田里偷瞧董茂才。
白天有运送砖瓦的大车前来,董茂才结算了银子后,拿出了个纸笔记了记账目,旋即颠颠钱袋子皱起眉头。
“下次不够结算了。”
董茂才去了甲首家中,对张谷生说:“谷生叔,你帮俺看顾些,俺要去寻官人。”
张谷生龇着大黄牙说:“放宽心!俺是甲首,亦是牌头。”
他是甲首,也是牌头,还要负责治安。
董茂才这才放心离开,去赵诚明讨要下次结算的银子。
而麦田里钻出一道身影,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四月二十二这天,武兴回来了。
武兴回来第一时间上门给赵诚明送银子。
“赵兄,满载而归,当真满载而归啊!”
赵诚明发现这次武兴开始穿金戴银了,一身的锦缎。
明初法律规定老百姓不能这么穿,但明末就无所谓了,富商都这样。
不这样不足以彰显财富,那么连生意伙伴都会不信任你的财力!
这次武兴雇佣了6辆马车登门,又雇担夫数名帮忙卸货。
除此外还有俩“保镖”,弓刀具备。
除了银子,还有一些给赵诚明带的特产。
由于苦力和保镖及车夫都在,武兴虽然兴奋,却未多言。
等卸完货,他让众人在外面等着,这才喜笑颜开的压低声音说:“赵兄,你猜怀表卖了多少银子?”
身边人都喜欢模仿赵诚明说话方式。
赵诚明脑筋转动:“1500两?”
“额……”武兴笑意收敛,懵逼道:“赵兄如何知晓?”
赵诚明对此时奢侈品物价已经有了大致印象。
这种机械怀表在现代不值钱,但玻璃罩和露出来的部分精密机芯,看着还是挺唬人的。
一般工匠恐怕真的仿造不出来,就算能仿造,手工打造零部件,没个几年时间也造不出一块怀表,还无法保证精密度。
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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