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他求。”
宫继兰捋须思忖。
那些阿谀之词他并不在意。
别无所求?
那便是所求甚大。
可转头看看那些稀罕物,别说,实用之余还挺有牌面的,怕是价值不菲。
玻璃杯子送了六个,平时拿出来宴客挺好的。
毛毯内外皆绒,想来盖着很舒服才对。
这些东西加一起,怕是要值个几百两银子?
一个敢送,一个敢收。
赵诚明无非是想要巡检司一职,那就成全他好了。
地方官是有举荐权的,权重很大。
康庄驿巡检司有缺,按理说兖州府知府是可以直接任命视篆的。
视篆即代理官职。
这种芝麻小官一旦任命,那么代表他很看重此人或者是他的亲朋,多半朝廷吏部不会刻意阻拦,因为会无端得罪人。
不过知府衙门还需要省内其它部门审核通过。
宫继兰拿人手短,干脆派人快马加鞭督促办理。
……
郑持严派人去警告赵诚明,寻了一圈没找到人。
郑家仆从田三去水玷村,找到了茅草屋所在之处,此地茅草屋已经拆了,地上堆满了砖瓦泥灰等物。
有个猥琐的汉子在此看守,百无聊赖的捉身上虱子捏着玩儿,时不时地往嘴里送一颗裹了芝麻的花生嚼食。
他不觉得脏,因为虱子吸的是他的血。
他每次都要嚼半天才咽下去,似乎在不停的回味,否则就是浪费。
仆从上前询问:“赵诚明可住在此间?”
看守砖瓦等物的正是董茂才,董茂才起身,警惕的打量来人:“你找官人有何事?”
“非你能过问。”
“官人要建新庄,遣我在此看守,不知官人去向。”
董茂才很机灵,最近总有人来找茬,眼前这人不像好人,干脆连回答都欠奉。
郑家仆从气个够呛,指了指董茂才,转头走了。
董茂才啐了一口:“啊……tui!什么东西!”
此时水玷村的甲首张谷生扛着锄头,从田间回来,路过的时候放下锄头:“董大郎,乡里乡亲能帮着看守,你倒也不必昼夜守着。”
“谷生叔,俺得向官人交差哩。再者,砖瓦陆续运来,过路的难免有人惦记,备不住教人拿走两块。俺说的不是乡亲,是外人。”
张谷生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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