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兴先是网罗了一堆土产准备回去给赵诚明送礼,然后照例要去花天酒地一番。
赚了这么多钱,私窠子他是不去的,掉价。
可要说去顶级青楼,他又舍不得。赚银子很辛苦的,还不到铺张浪费的时候,不妨赚的多一些再说。
三十二条花柳街,七十二座管弦楼。
他专门去有游娼赶趁的酒楼,不掉逼格,却又花费不了太多。
只是他与歌姬喝酒叙话时,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了。
“兴哥儿?里间的是兴哥儿么?”
此时狎妓算不得丢人的事。
武兴立刻开门,见是相熟的商贾,于是热情的招待了对方。
对方试探道:“兴哥儿,你此次赴临,货物可不多哩。”
武兴春风得意:“不多,不多。”
“听闻兴哥儿赚的不少哩。”
“额……”武兴的酒有些醒了:“不多,不多。”
对方好一通旁敲侧击,武兴只是不说,逐渐的也没了热情。
第二天,武兴不顾头疼,立刻返程。
来回一共六天,四月初十,武兴回到汶上县,直奔汤国斌家而去。
“赵兄,我回来了!”武兴在门外大声呼唤。
开门的却是一个豹头环眼的年轻人,手中拖着一杆长枪,虽然枪头没对准武兴,但似乎做好了随时用枪尾给他来一下的准备。
不谙武事的人都以为只有枪头可杀人,实际上枪尾同样可致人重伤,并且合格的大枪枪尾有枪纂,枪纂是尖锐的金属,一来可以作为武器,二来可以更合理的给长枪配重,就算没有枪纂,只是用木杆也能戳的人骨折乃至内伤。
武兴一愣:“赵兄、汤兄可在?”
张忠武大声吆喝:“官人,有客!”
赵诚明出门,见了武兴也是一愣:“这么快的么?”
武兴闻言心里一咯噔:他会不会根据我赶路时间,算出来我在哪里兜售货物?
大意了!
他的担心是有必要的,赵诚明已然暗自算计路程。
如果走漕运,顺流日行仅30-40里,但是需要等闸门,会通河从南旺往北,光是到临清就有21座闸,等闸时间少则半小时,多则两个小时;而从南旺南下到镇口有三百九十里,地降百十有六尺,为闸二十有七,过二十七道闸门则更久。
这么快的话,不可能走漕运,或许是走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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