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明心系清军南下之事,行动力拉满,先是看了即将属于自己的茅草屋。
那茅草屋已经不能用破败来形容了,因为久无人住,此时几乎成为一堆烂茅草。
但有一点,茅草屋周围竟然有斜坡,斜坡范围很大,估计当年选这里建茅草屋是为了不被积水冲刷。
却让赵诚明有了些想法。
看完茅草屋,他旋即马不停蹄的去找里甲
“咱们得快些。”汤国斌催促车夫:“赶在天黑之前回去。”
车夫虽然心疼牲口,但念在赵诚明送的花生和对待他的态度份上,还是拿鞭子在空中甩了个炸响。
然后马拉了一串粪便。
赵诚明急忙点烟遮掩马粪的味道。
赵诚明说:“那团标肯定住不了人,回头咱们找人建个庄子。”
汤国斌插嘴:“再买些地才是正事。”
别管读书人还是普通百姓,对土地的渴求是永恒的。
里长叫于柏春,算是这一方土地上家境殷实的农户了,至少这几年从未饿肚子。
即便如此,当赵诚明送上二两银子和三十斤米,于柏春的老脸还是笑开了花,加上县衙户房书吏陈良铮的手书一封,于柏春拍着胸口保证没问题。
当即在黄册中塞进了赵诚明的名字。
第二天,汤国斌又去了一趟汶上县衙,两头一勘对,顺便下了个路引,赵诚明就算是在明朝有身份的人了。
四月初七,汤国斌的宅院,赵诚明叼着烟烧烤。
肉串是赵纯艺订的外卖,生的,炉子是赵诚明之前买的,加上炭火调料什么的,随手从卧室“掏”了出来。
赵诚明烧烤,对面俩折叠马扎上坐着汤国斌和张忠武。
张忠武这小子年纪不大,却生的豹头环眼,只是胡须还没长几根。
那天离开水玷村的时候,张忠武在路上候着马车,讨要了赵诚明的住所地址,没两日就登门来拜。
此时,张忠武闻着肉香直流口水。
“香,香滴很!”
赵诚明递给他两串,递给汤国斌两串。
张忠武一口撸一串,只嚼了两下,便囫囵咽了下去。
那肚子像是无底洞。
然后举着扎啤杯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啤酒,脸顿时彤红一片。
汤国斌吃的慢条斯理,喝酒也是小酌,他说:“户籍之事如今已然料理停当,下午我就往县衙寻典吏。我先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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