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明会给银子,此时又见赵诚明丝毫没有瞧不起他的样子,还带着礼物和米来,张谷生嘴巴快咧到耳后根:“相公好生客气!”
后面的车夫暗道:这位相公当真平易近人。
在民间,称呼大同小异。比如崇祯让他儿子们逃亡的时候,就嘱咐说:出去后,不要再端着皇子的架子,长者叫老爷,年轻的唤人家一声相公,若寻常百姓年纪大的叫老爹,年龄相仿叫兄长,对读书人以先生相称……
赵诚明和汤国斌去了张谷生家里。
其家眷都躲了起来,只留下张谷生招待客人。
赵诚明没时间东拉西扯,直接挑明来意:“此次前来,求张甲首帮忙联络乡民,所以还要劳烦老兄去将邻居们叫来帮忙结保,在下备了一些米和糕点作为酬谢,今后也必然互相照应。”
他说完,汤师爷适时取出一两碎银塞进张谷生手里。
张谷生甚至身体哆嗦了一下。
自崇祯上位,就没什么好年头,一年差过一年。
汶上县附近的农民只是勉强活着而已。
因为流民日渐增多,黄册系统已经崩溃,汤国斌说的价码都是过去式,现在伪造个身份根本用不着这么多钱和礼物。
赵诚夫给的米,按照现代重量单位是三十斤,在此时差不多是25市斤,其实不算少。
受战乱和灾荒影响,更兼青黄不接,物价上扬,这点米也挺值钱。
更何况他还带着点心果脯什么的。
难怪张谷生激动。
赵诚明也察觉到了什么,他笑着拍拍张谷生胳膊:“老兄,你怎么说?”
张谷生又是一哆嗦,心道天降横财,他脸上挤出无数道褶子:“就去,就去,相公稍候。”
说罢他几乎是跑着出门。
赵诚明抽了抽鼻子,闻着屋里有股子怪味,他拉着汤国斌出门。
汤国斌笑吟吟的说:“如此看来,给多了。”
赵诚明龇牙笑:“多乎哉不多也。”
他见偏房里,有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探头探脑,便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小女孩回头瞥了一眼,似乎在征求躲在偏房里的人的意见。
有女人轻声嘀咕了一句,小女孩蹬蹬蹬跑了过来。
她的袖子和裤腿都磨烂了,连补丁都没的打,光着脚也不怕硌脚。
赵诚明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俺叫喜姐。”
一开口,小女孩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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