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腰肢,让戚钰只能坐在他大腿上哪里也去不了。
这个时候又有力气了?
戚钰居高临下地看着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他一身丝绸睡衣凌乱不堪,全身都红透了,额发被汗水打湿,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,漆黑的眼睛如同黑夜里的野兽,死死盯着她。
她施舍般用手碰了碰他的胸肌,贺砚修就浑身一颤。
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没有被抚慰,他难受得眉头蹙起,盯着她的眼睛里泛起了一片水光。
于是戚钰终于施舍地敷衍了一下,接着浑身一僵。
这,这不对吧?上一世也是这样吗?
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弄脏一个疏离冷洁的“圣子”固然让她心神激荡,但也要她撑得下去啊。
贺砚修一个反身,戚钰就和他调换了身位。
半个小时后,戚钰就真的后悔了,她怎么忘了呢?失去理智的狼王只会撕碎猎物,而猎物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狼王凶猛的、毫无章法的进食,让猎物的求饶渐渐虚弱下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
猎物已经陷入了昏迷,只能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狼王吞吃入腹,啃得渣都不剩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戚钰是被饿醒的。
她的脑袋和身体同时发出钻心刺骨的痛,和空荡的胃一起哀鸣,她一恍惚以为自己又梦见被车撞死的场景了。
直到看见天花板上的繁复水晶灯,才想起发生的一切。
贺砚修整个人还倒在她身上,戚钰突然浑身一僵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她极其恼怒地把贺砚修往旁边一推,在他手臂上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把贺砚修也打清醒了。
“你这个……发情的野兽!快拿出去!”
贺砚修的脑部处理器第一次崩溃了。
任由戚钰在他身上打了好几巴掌,才反应过来立刻退开,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盖住了戚钰全身。
随后迅速穿好了散落的衣裤。
这时候倒也不讲究衣服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了。
戚钰把脑袋上的毯子拉开,朝穿戴整齐的贺砚修语无伦次地骂道:“你这个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贺砚修平缓了好久的呼吸,这才想起反击:“是谁说要让我失去理智的?”
戚钰裹紧了毯子: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贺砚修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