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洗?”雷古勒斯看着她在空气中狠厉的挥手,像是无形的刀刃。
“清除杂质。”贝拉微笑,但那笑容让人脊背发凉:“那位大人会引领我们,他有力量,有远见,有决心。
等他掌权,纯血家族会重新站在顶端,我们不需要平等,我们要真正的统治。”
“统治谁?”雷古勒斯看着眼前的贝拉堂姐,知道她会逐渐疯狂,直到变成伏地魔的模样。
但他不能阻止这个进程,也无意阻止。
“所有人!”贝拉的话里满是亢奋:“麻瓜,混血,泥巴种,他们会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
纳西莎的态度则不同,十六岁的她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,是斯莱特林的级长,为人务实而精明。
“贝拉有她的路。”某次家庭聚会时,纳西莎私下对雷古勒斯说:“但你要走自己的路,斯莱特林不是只有狂热,我们同样有智慧。”
“智慧?”
“权衡。”纳西莎用银叉轻轻戳着蛋糕:“知道什么时候进,什么时候退,知道什么人有用,什么人危险,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该隐藏。”
她传授了几个实用技巧:“永远准备好三个借口,比如夜游被抓,你要有三个不同的理由,针对不同的人。
对教授说,我在图书馆迷路了,对级长说,我丢了一只宠物,对朋友说真话,但要确保朋友可靠。”
“永远别让任何人完全了解你,哪怕是最好的朋友,也要保留至少一个秘密,秘密是筹码,也是护甲。”
“在斯莱特林,价值比友谊重要,你能提供什么?知识?资源?保护?想清楚自己的价值,然后寻找需要那种价值的人。”
雷古勒斯认真听着,纳西莎的话虽然冷酷,但却很真实,很有用。
安多米达的来访最少,但雷古勒斯最在意,三位堂姐中,她对他最具善意。
十七岁的她还在霍格沃茨读七年级,是全校闻名的异类。
她从不参与纯血同学的小圈子,反而常与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学生一起讨论神奇动物,为此多次被贝拉斥责玷污血统。
她来格里莫广场的次数越来越少,沃尔布加不欢迎她,因为她思想有问题。
1972年3月的一个雨天,安多米达在雷古勒斯的房间找到了他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她开门见山。
“去哪里?”
“离开英国。”安多米达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雨水在玻璃上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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