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,然后做。”
“想什么?”小天狼星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想它是轻的,”雷古勒斯指着扫帚:“不想它是重的。”
“可它本来就重!”
“想它不重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
雷古勒斯歪了歪头,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,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地毯,对小天狼星说:“坐。”
小天狼星听话地坐下,完全忽略了弟弟为什么一开口就能如此清晰的说话。
雷古勒斯捡起一片从窗外飘进的落叶,放在手心,说:“它是轻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想它是重的。”
小天狼星盯着叶子,努力想象它像石头一样重。
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不对。”雷古勒斯仿佛知道小天狼星在怎样想,他说:“不是想‘它像什么东西一样重’,是忘记它是轻,然后,它就是重的。”
小天狼星皱眉,这太抽象了,他从没这样想象过,他挠了挠脑袋,满脸困惑。
雷古勒斯晃晃悠悠起身,回到自己的角落里,留下小天狼星独自跟自己较劲。
他已经完成了他的教学,只是这样的理解对三岁半的小天狼星来说,还是太早了。
而他则不同,对于理解和感悟,年龄从来不是限制。
晚餐后,奥赖恩叫克利切到书房。
“那把教学扫帚,”奥赖恩坐在书桌后,拧着眉毛问道:“雷古勒斯让它悬浮了?”
“是...是的主人。”克利切紧张地绞着茶巾:“雷古勒斯小主人让它飞起来了,一英尺,很稳。”
“他说话了?”
“说了几句话。”克利切复述了一遍雷古勒斯对小天狼星说的话。
听完,奥赖恩沉默了很久,书房墙上的先祖肖像们假装在看别处,但耳朵都竖着。
“以后,”奥赖恩终于说:“雷古勒斯要做什么,只要不危险,就让他做,但要看着,记录,每天晚饭前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......
1963年12月,格里莫广场12号正在为圣诞节做准备。
小天狼星·布莱克四岁生日刚过一个月,正处于“全世界我最屌”的年龄段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双手叉腰,对着一株装饰到一半的圣诞树发表宣言:“我要让树上的铃铛自己响!”
沃尔布加从二楼探出头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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