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生的衬托下,裴东城现在看谁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裴凝雪眨了眨眼,有些迟疑地问:“真的?不逼我去酒会了?不逼我出国了?”
“不逼了!只要你把那个鬼火黄毛给我甩了!”裴东城信誓旦旦。
“那……那我考虑考虑。”
裴凝雪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,“其实汉生最近也说不想养孩子,想让我打掉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听你一次,跟他分了。”
“分!必须分!越快越好!”裴东城长舒一口气,感觉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距离裴家别墅区不到五百米的一个路边烧烤摊。
烟熏火燎,人声鼎沸。
陈知坐在那个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,面前摆着一大盘烤串和几个空水瓶。
他已经把那件紧得让人窒息的POlO衫给脱了,只穿着里面的白短袖,脚裤也被他卷到了膝盖上面。
“老板,再来十串羊肉!”
陈知一边喊,一边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,拼命地搓着额头。
那支两块钱的眉笔质量出奇的好,防水防汗,他搓得脑门都红了,那只“天眼”还是隐隐约约有个印子。
“大爷的,这玩意儿怎么比纹身还难洗。”
陈知吐槽了一句,拿起一串羊肉串狠狠咬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坏女人:【老登被你治服了。陈汉生先生,你立大功了。】
坏女人:【他不逼我去参加酒会了,也不逼我读商科了。他还说,只要我不跟那个画天眼的在一起,以后就算我找个乞丐他都认。】
陈知看着屏幕上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鲁迅先生曾经曰过:如果你想开一扇窗,大家一定不允许。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,他们就会愿意开窗了。
陈汉生就是那个拆屋顶的。
陈知擦了擦手上的油,回了一句:【那必须的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记得把尾款结一下,为了帮你,我这牺牲太大了。】
坏女人:【恩公如此大恩,小女子无以为报。】
坏女人:【转账:50000元】
坏女人:【这点小钱是给汉生买豆豆鞋的。至于陈知哥哥的牺牲……】
坏女人:【要不,我给你生个真的孩子吧?反正我爸现在连医院都联系好了,不用白不用。】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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