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眼神躲闪。
你看我、我看你。
丝毫不敢与苏梅对视。
全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。
最后，为首的老头冷哼一声，梗着脖子怒吼道：“我和我老婆子都吃了！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没吃？”
苏梅眯了眯眼，内心更有了底气。
正在这时，小李再也忍不住了，这群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。
小李双手抱胸，走上前，鄙夷的瞪着老头。
“好啊，那你说说，我们家香辣鸡翅多少钱一份？”
“蘸料有几种？”
“给你撒的孜然是辣的还是不辣的？”
“送的甜品，是哪种口味？”
闻言，老人脸色煞白。
手里攥着的拐杖在地上戳的咚咚响，紧张的嘴唇哆嗦着：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一连两个‘是’，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他，根本答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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