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老狗还敢瞪眼?”
一个穿着貂皮、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,拎着半瓶劣质白酒,摇摇晃晃地走到笼子前。
“呸!”
他一口浓痰,精准地吐在老黑脸上。
黏稠的液体混着酒气,顺着老黑满是血污的脸颊滑落。
光头一脚踹在笼子上,铁笼嗡嗡作响。
老黑的身躯跟着剧烈一颤,新裂开的伤口,渗出暗红的血。
“你那个凡哥呢?”
光头凑近了,酒气熏天,笑得下流。
“他要是敢回来,老子让他跪在这,给你把鞋底舔干净!”
周围的暴徒们爆发出污秽的哄笑。
“老大威武!”
“那姓路的八成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,也就这条傻狗还信他!”
老黑一动不动,如同死了一般。
他只是缓缓伸出舌头,将脸上的浓痰与血水一同卷入口中,细细品尝。
然后,他笑了。
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。
“凡哥……”
“会回来的。”
“到时候,你们这群杂碎……”
“一个,都活不了。”
“死你妈!”
光头被那双死人般的眼睛看得心底发毛,恼羞成怒,抄起篝火里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,就要往笼子里捅!
就在这时。
天,黑了。
不是日落。
是一片巨大的阴影,毫无征兆地吞噬了阳光。
光头下意识抬头。
轰——!!!
一声巨响,仿佛天塌。
整个广场大地剧震,积雪被恐怖的气浪掀起三米多高!
烟尘散去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单膝跪地。
他嘴里,还叼着一根未灭的烟。
然后,缓缓站起。
他就这么凭空降临在广场中央。
没有降落伞,没有缓冲。
百米高空,血肉之躯,硬撼大地。
只有他脚下那两块彻底化为齑粉的水泥地砖,无声诉说着刚才那一瞬的冲击有多么恐怖。
全场死寂。
光头手里的铁棍“当啷”一声,掉在雪地里,烫起一缕白烟。
他看着那个男人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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