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引发的闹剧。
她只是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静香,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弥彦和长门,最后,目光落在了千玄的身上。
她没有发火,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嘴角,微微向上,勾起了一个冰冷的,不带一丝温度的弧度。
千玄的身体,猛地一抖。
他感觉一股凉气,从脚底板,沿着脊椎骨,直冲天灵盖。
他知道,这比直接一拳把他打飞,要可怕一百倍。
这是暴风雨来临前,最极致的宁静。
“咳咳!”
最终,还是水门,顶着巨大的压力,站了出来。
他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静香小姐,是千玄前辈新收的弟子,是吧?嗯,一定是这样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对着千玄疯狂使眼色。
千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“对对对!弟子!她是我新收的弟子!在练习一种……一种特殊的师徒礼仪!”
静香抬起头,看着千玄,那双黑色的眸子里,充满了困惑。
特殊的师徒礼仪?
主人不是说,这是我们两人之间,独有的情趣吗?
“哦——原来是这样啊!”
弥彦长长地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不愧是千玄前辈!
连收个徒弟,都这么与众不同!
只有小南,看着千一唱一和的玄和水门,又看看静香那困惑的表情,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,愈发浓烈。
她在撒谎。
这两个男人,都在撒谎。
“行了。”
纲手终于开口了。
她走到主位上坐下,端起茶杯,姿态优雅地,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。
“都别站着了,坐吧。”
她的语气,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社死瞬间,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弥彦和长门如蒙大赦,连忙找了位置坐下,身体绷得像两根铁棍。
水门也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。
只有自来也,还在一边奋笔疾书,一边嘿嘿傻笑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静香。”
纲手抬起眼皮,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静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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