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饭钱!”
周文渊却是充耳不闻,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。
同时心中不停地祈祷着那个猜测不要成为现实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街道之上,一个状若失心疯的人,衣衫不整的穿过人群,一边口中念念有词,一边朝着知府衙门的方向跑。
路上撞到了人摔倒,也是自己爬起来,也不道歉一句,仍旧朝着目标冲过去。
不认识的人只以为这是个疯子,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他。
还以为他是又受了刺激,犯了失心疯。
明明昨日还听说他耀武扬威地回来了,今日却又疯了。
周文渊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赤红着眼睛,喘着粗气,朝着记忆中学政衙门的方向狂奔。
“看,那不是周文渊吗?”
“昨天不还人五人六地去学政衙门耍威风吗?怎么今儿个这副德性?”
“听说学政衙门和知府衙门昨晚都走水了,烧了大半!怕不是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别惹祸上身!”
零星的话语飘进周文渊的耳朵,却让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得更加厉害。
他跑得更快了,心脏狂跳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终于,他看到了学政衙门。
肃穆的大门仍旧矗立着,或者说衙门的大部分建筑也都保存着。
这让周文渊心中升起一丝希望。
他顺着人群,绕着衙门的院墙,朝着走水的地方找过去。
终于,他看见失火的地方,可只是一眼,就让他的心沉到谷底。
焦黑的木料斜指着天空,如同狰狞的鬼爪。
残存的墙壁乌黑一片,还在冒着缕缕青烟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和泼水后湿漉漉的尘土气息。
原本整齐的院落,如今已成废墟,断壁残垣间,依稀可见被烧得扭曲变形的桌案、卷柜残骸。
衙门外,围拢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几个衙役和兵丁正在清理现场,维持秩序,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烦躁。
更远处,一些看起来像是书吏、差役模样的人,正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扒拉出一些烧得只剩边角的纸张、残破的卷宗,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空地上,但那些东西,大多已成焦炭,一碰就碎。
“文书……全烧了……”
“唉,多少年的老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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