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“我剥下来,剥来下还你还不行吗?”
他扭动着,嘶叫着,哭泣着,切割着。
刮刀的刀刃又薄又软,这是个难度很大的活儿。
他把自己拧成麻花,终于完成了这个大工程。
他激动万分地举起那块皮:“好了,揭下来了……你拿去……”
邱月倒退了两步,面露嫌弃。
“呸。”
她转身跑走,白裙的裙角飘动如光的波纹,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。
朱藏墨丢下那块皮,拍着地号啕大哭起来:“为什么?还要我怎样,还要我……那是什么?”
一个小物件反映着一点银光,立在不远处。
是一个虎头雕纹的打火机。
接着,朱藏墨抬起左手,掌上沥沥的液%体往下滴。他诧异地说:“地上怎么这么湿?”
“这气味……是汽油!哪来这么多汽油?”
画面拉到全景,走廊的地面不知何时漫满了汽油,他浸泡在里面。
“咯噔,咯噔……”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朱藏墨吃力地扭动脖子,脸上露出希冀。
从楼梯上来一个人。羊绒大衣,小皮靴,戴着珍珠耳环。身边显现清晰的字幕:付苇茹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!”朱藏墨大喜,“夫人救我!”
他朝付苇茹伸出错接在右臂上的脚。
付苇茹停在楼梯口,脸上横肆着厌恶:“你真恶心。”
她也伸出了手。手中,是一个遥控车钥匙。
朱藏墨惊恐地张大眼:“夫人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按你说的做啊。”付苇茹说,“不是你让我杀死邢幺,让他带走所有秘密的吗?”
朱藏墨急切地挥舞着奇怪的手脚:“是我啊夫人!我不是邢幺,我是朱藏墨啊!”
“杀的是就是你。”
付苇茹涂着深色甲油的手指,按下了遥控车钥匙。
站在汽油里的打火机应声蹿出一道火苗,接着,“轰……”火焰像浪潮,席卷开来。
朱藏墨在火海中嘶叫着挣扎翻滚,像一只被投入炭炉的害虫。
付苇茹脸上掠过得逞的快意,沿楼梯朝楼下跑去。
跑到一楼,想去拉开防盗门。门只颤了一下,没能拉开。
付苇茹神色剧变:“门怎么反锁了?”
门上有个竖栅条的视窗,她抓住栅条朝外望。
镜头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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