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抓起脚边装着苹果的网兜,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。
跑出几步远,又猛地刹住脚步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陆梨的家门,扔下一句带着颤音的狠话。
“你给我等着,这事没完。”
陆梨看着她仓皇的背影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,厚重的门板震得窗户都轻轻晃了晃。
门外传来周晓玲气急败坏的脚步声,噔噔噔地由近及远,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陆梨转身回屋,慢悠悠地走到炉子边,拉开旁边的小板凳坐下,伸手提起暖壶,给自己稳稳地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。
橘红色的炉火跳跃着,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,脸上却平静无波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道德绑架?
这套翻来覆去的把戏,她前世见得太多了。
甲方拍着桌子说“你们设计公司要有情怀,少谈钱”。
老板拍着肩膀说“年轻人要多奉献,加班费就别计较了”。
同事凑过来说“能者多劳嘛,帮我把这份报表也做了呗”
说到底,都是换汤不换药的算计。
她轻轻呷了一口热水,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,一路暖到了胃里,浑身都舒坦了几分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惯着这些臭毛病,更不会再吃这一套窝囊亏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门外又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节奏轻缓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这次来的是吴奶奶,她扶着门框,探进头来,眉头拧成个小疙瘩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梨丫头,我刚在巷口看见周晓玲哭哭啼啼地跑过去了,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到底怎么回事呀?”
陆梨侧身让吴奶奶进屋,给她倒了杯温水,坐在她身边。
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语气平静无波。
吴奶奶听完,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拔高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愤慨。
“打得好!这种丫头片子,我见得多了,表面装得可怜兮兮,一口一个‘对不起’。”
“实际上心眼坏得流脓,她那个表哥张建民,在知青点名声早就臭透了,好几个女知青都被他缠过、骚扰过。”
“周晓玲每次都来这套,提着点不值钱的东西上门道歉,说几句软话,就想把这腌臜事糊弄过去,当别人都是傻子呢。”
她紧紧拉着陆梨的手,掌心粗糙却温暖,眼神里满是疼惜和赞许。
“梨丫头,你做得对,对付这种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