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枚新刻的章,眼神冷冽。
“我现在就去银行核实。如果是私自刻印,今天就把这事儿在银行备案,以后取钱必须本人到场,或者有街道、厂里的正式证明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,抬脚要走,又猛地顿住步子,回头盯着陆建国,语气沉沉的。
“老陆,你是厂里的老人了,该知道规矩。这事儿要是闹大了,你保管员的工作保不保得住,难说。”
陆建国又是浑身一颤,这次是真的没站稳,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眼底的恐惧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李科长甩甩袖子,大步走了。
屋里再次陷入死寂,连赵秀兰的哭声都低了下去。
陆建国慢慢挪到赵秀兰旁边的椅子上,瘫坐下来,双手死死抱住头,手指狠狠插进头发里,肩膀止不住地发抖。
王主任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,指尖点着纸页,偶尔抬眼扫他们一眼,眼神里说不清是惋惜还是责备,复杂得很。
陆梨依旧站在窗边,指尖轻轻抵着窗棂。
她抬眼看向陆建国,眼神专注,缓缓集中精神。
【陆建国,男,43岁,棉纺厂仓库保管员。】
【罪孽值:中(主要来源:协助妻子侵占侄女财产,知情不报)。】
【状态:恐惧,羞愧,悔意初现。】
悔意初现。
陆梨垂下眼睫,挪开视线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
她对这个叔叔感情复杂。
原主的记忆里,叔叔话不多,但偶尔会偷偷塞给她一颗糖,或者在她被堂妹欺负时,用眼神瞪向陆红,无声制止。
他不是主谋,但他是帮凶,是沉默的纵容者。
现在,他终于知道怕了。
四十分钟后,李科长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捏着个信封,鼓鼓囊囊的,步伐沉稳。
“核实了。”
他把信封啪地放在桌上,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人。
“银行那边确认,这枚印章不是预留印鉴。我已经办了手续,以后取这笔钱,必须小陆本人到场,或者有街道和厂里的联合证明。至于这1200块——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陆梨身上,语气平和:“小陆,钱你是现在取出来,还是继续存在折子里?如果取出来,这么大笔现金放家里不安全。如果继续存着,我可以做担保,让你重新刻一个合规的印章,你自己保管。”
陆梨抬起头,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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