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低下头,“那个女人非常警觉,我们的人加大盯梢力度,然而她很快就察觉到了,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溜走了,再无踪迹。”
祁司野眼神不明,在他初入西格玛州时,就盯上了一个行踪诡秘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频繁出入地下赌场之类鱼龙混杂的场所,行为谨慎,连留存的监控都很模糊。
但是,他却觉得,这个女人和流浪汉,非常相似。
祁司野看着眼前相当配合的伊珀棉,是几只老鼠抱团,还是说,只有一只老鼠在到处窜动?
警员已从审讯室出来,“祁少爷,我们已经核实他的说辞,第一时间就调阅了伊珀棉自称所在地点及沿途的监控录像。画面显示,他的行动轨迹与他的描述基本吻合。”
祁司野的神情隐藏在光线中,看不真切,只有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继续。”
警员不敢怠慢:“是。”
他又回到了审讯室,该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,但只要那位大人物不叫停,就仍要继续。
接下来的问答环节,已经超过了寻常询问的尺度,涉及伊珀棉的经历、社交圈、乃至一些生活细节。
但伊珀棉表现得相当配合,有问必答,态度良好。
只是所有的叙述,都毫无例外地、紧密地环绕着一个人——被伊珀棉称呼为大小姐的江盏月。
他描述的语气虽平淡,却不难听出他与江盏月之间,存在着一段美好的、相互扶持的、仿佛任何人都无法介入其中的少年时期。
科德小镇的阳光、那栋普通的住宅、作为仆人的忠诚陪伴⋯⋯
单向玻璃后,下属擦了擦额头的汗,旁边的气压变得越来越低,越来越沉郁。
但即便如此,祁司野仍垂着眼皮,沉默地听着。
审讯室内,伊珀棉这才抬起眼,却没有看向对面的警员,而是笑意吟吟地看向单向玻璃的方向,仿佛能穿透那层特制的玻璃看到后面的人: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长官。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,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?”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祁司野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逆着光,面容晦暗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伊珀棉神情却不见紧张,反而显得有些懒散,“问也问完了,查也查过了,之后不会是打算随便找个理由,就把我扣留起来吧?祁少爷。”
祁司野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语气平淡:“扣留你?你以为自己算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