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务,但是因为你昨日在学院涉嫌伤害比你高一等级的学生,又是学生会的成员,在负债期间又增添一笔债务,按照规定,面对这种屡教不改的行为,学生会有权终止你的还债时间。”
周既明看着眼前的账单,那是他在学院里衣食住行所耗费的所有vp,此刻全部被折算成了天文数字般的联邦币债务。
姚安安道:“在上面签字。”
周既明眼神终于有变动,是将死之人的麻木,“入学之初必须提供关联家族信息的账户,就是等着这一天。”
这哪里是学费账单,分明是卖身契,一人欠债,全家遭殃。
“要让你们失望了,我是个孤儿。”
无父无母,连孤儿院都将他视为累赘。他拼尽全力爬进圣伽利,以为结识了挚友白羽芊,一时意气为她出头,却落得如此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姚安安看着周既明一副自我垂怜的模样,突然一步上前,隔着桌子,狠狠揪住周既明的衣领前襟,将他拉近,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、很可怜?那我告诉你,在学院的每一个人,都不光是代表自己,还代表自己的家族。要说最无辜的,那只能是江盏月。要不是她当初救了你,你以为你还能得到那两周的宽裕时间?甚至精心策划去害她?”
旁边阴影里,一个男人立刻上前一步,他眼角有一块胎记,“他现在已经是学院的资产,请小心对待。”
姚安安立即回头喝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打着圣伽利的名号?”
男人沉着眉眼,却没再出声。
周既明被姚安安的爆发和那句“江盏月救了你”震得心神剧颤。
甚至没有心神去听那个人的古怪言论。
他嘶声问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她怎么可能救过我?”
姚安安松开手,将他推回原位,冷笑一声,“是她当初告诉我地点,让我找到裴少爷,否则你会被现场踩断脖子。哪还有命在这里自怨自艾?”
周既明如遭雷击,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那个冷漠、即使受伤也面不改色的人救了她,这怎么可能?
上天仿佛和他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,他真心相待的人想害他,他以为的敌人却救过他。
自他被学生会的人调查后,白羽芊就再也没来找过他。
“啊——!”周既明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,情绪陡然失控。他猛地挣扎起来,被铐住的双手疯狂拉扯。
更多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。
他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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