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走啦!”
***
姚安安引领的方向并非临时休息区,而是一片开阔的露天场地。
越靠近,空气中那股令人不安的气味就越发浓重。
中央铁笼里囚禁着暴动后幸存的猎犬,警卫队员们如雕塑般伫立四周。
猎犬管理员被反剪双臂跪在地上,而沈斯珩正漫不经心地翻阅报告。
场上并不见秦予淮的身影。
姚安安很有眼色地在距离沈斯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,躬身告退:“会长,人带到了。”
只是在她转身离开时,目光不易察觉地在江盏月身上停留了片刻,才迅速隐入场边的阴影里。
沈斯珩修长的手指略过纸页,发出轻微的声响,“你倒是和谁都能相处的好。”
他的视线从报告上抬起,扫向几步之外的江盏月。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,为她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冷釉。
少女的睫毛很长,垂眸时眼下有一片浅淡的阴影,就是这样冷淡无趣的人,却让符绯、路嘉迟和姚安安这三个人对她产生了多余的情绪。
江盏月没有被沈斯珩的语言影响,她声音很轻,吐字却异常清晰,“您既然叫我来,想必猎犬失控事件已经调查清楚。”
她的余光落在报告单上,她视力不错,隔着一定距离也能看到那几个醒目的字样:未检测到显性刺激性气味。
“自然,”沈斯珩声音停顿了几个瞬息,随即上扬,“学生会从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学生,所以特意邀请你来欣赏肇事者的下场。”
猎犬管理员疯狂挣扎着,惊恐地叫唤,“沈少爷,跟我没关系啊!求求您放过我!”
他眼泪鼻涕纵横,模样凄惨极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饥饿状态下猎犬的危险性,毕竟猎犬每多撕咬一个人,他得到的小费就多一万联邦币。
为了挣到更多的小费,从最开始是只饿它们一天,后来,他得到的小费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⋯
直到现在,他费心将猎犬训练成把每一场的“猎物”当成食物的模样。
明明之前都没问题,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次?!
他惊惧之下,力道增大,竟将肩膀上的束缚挣脱开,但警卫队员的反应很快,重新将猎犬管理员压在地上,那张扭曲的脸上沾满泥污。
沈斯珩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容,慢悠悠地向江盏月招手,“过来。”
江盏月望着被禁锢的狂躁猎犬,缓步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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