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强,守军的装备和意志会如此坚韧。
“给本帅继续攻!不准退!退后者斩!”他嘶声怒吼,“云车!把云车给老子靠上去!弓手,压制!压制!”
惨烈的攻防战,从白日持续到深夜,又从深夜杀到黎明。关墙上下,火光冲天,杀声震野,仿佛人间炼狱。
唐军的伤亡数字,已超过万人,而那道灰黑色的城墙,除了墙面多了无数箭孔和熏黑的痕迹,依旧屹立不倒。
与此同时,唐军大营,深夜。
连续数日的猛攻,唐军士卒疲惫不堪,即便是轮换休整的部队,也因白日的惨烈景象和持续不断的喊杀声而精神紧绷。
大营的警戒,在极度疲惫和认为隋军只会龟缩防守的思维定式下,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松懈。尤其是存放大量攻城器械、粮草辎重的后营区域。
黑夜,是阴谋与奇袭最好的掩护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远离“杀胡口”战场、靠近唐军大营侧后方的山坳密林中,不知何时,悄然聚集了数百头犄角上绑着利刃、尾巴上捆着浸油麻絮的健牛。
牛群之后,是三千名精挑细选、擅长夜间袭扰与纵火的背嵬军锐卒。他们人人黑衣黑甲,口衔枚,马摘铃,如同暗夜中潜行的鬼魅。
领军者,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、头戴纶巾、手执羽扇的中年文士。
他面容清癯,三缕长髯,双目开合间神光湛然,正是新近被隋帝杨恪拜为尚书右仆射、入主政事堂的诸葛亮。
诸葛亮立于一处高坡,静静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、人喊马嘶的唐军大营,尤其是那堆积如山的攻城器械和辎重囤积区域。
他手中羽扇轻摇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不是敌军的重兵大营,而是一局可以随手拨弄的棋。
“时辰已到。”他低声自语,羽扇向前轻轻一挥。
身旁的传令兵立刻举起手中的火把,向山坳方向划了三个圆圈。
“点火!驱牛!”
“哞——!”
山坳中,牛尾上的浸油麻絮瞬间被点燃!数百头尾巴着火的健牛,剧痛与惊惧之下,发出震天的悲鸣,瞪着血红的眼睛,向着前方灯火最亮、人声最嘈杂的唐军大营,疯狂冲去!犄角上绑缚的利刃,在火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!
“敌袭——!火牛!是火牛阵!”
“快拦住它们!”
“辎重营!保护器械!”
唐军后营瞬间大乱!巡逻的士兵被狂奔的火牛群冲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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