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弃、甚至被用来兑子的棋子!”
“是安心做朕西陲的藩篱,谨守本分,开放商路,朕可保你吐蕃安宁,甚至有所赐予。”
“还是继续首鼠两端,妄想火中取栗,那就别怪朕,在腾出手来之后,将你吐蕃,也列入必须清理的名单!”
“至于现在,”杨恪挥了挥手,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,“你带来的‘诚意’,朕收到了。你那些‘不得已’的苦衷,朕,也‘听明白了’。
龙城风光不错,使者可以多住几日,好好看看。看看我大隋的军容,看看我龙城的民心, 也好好想想,你吐蕃, 到底该何去何从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内侍高亢的唱喏声响起:“陛下有旨,吐蕃使臣退朝——!”
赞婆浑浑噩噩地站起身,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,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隋帝那番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将他,将吐蕃的所有算计、所有侥幸,剖解得体无完肤,更将那可怕的、被两大强权同时视为不稳定因素、随时可能被联手扼杀的未来,赤裸裸地摆在了他面前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带着筹码来的精明棋手,此刻才惊觉,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,他,乃至整个吐蕃,或许真的只是一枚难以掌控、需要警惕、必要时可以随手抹去的棋子。
“外臣……告退。”他艰难地躬身行礼,在满朝文武或嘲讽、或冰冷、或怜悯的目光中,有些踉跄地退出了太极殿。
殿外阳光刺眼,赞婆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双刃剑,墙头草,棋子……
隋帝的话,在他脑中反复回响。
这一次出使,他得到了近距离观察龙城的机会,但也得到了一个远比观察结果更残酷、更清晰的认知。
吐蕃的处境,远比他和逻些想象的,要危险得多。
而龙城太极殿内,杨恪已经将目光从殿门收回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都看清楚了吧?”他淡淡道,“吐蕃,已不足为虑。至少在此战分出胜负前,他们不敢,也没有能力,真正与我大隋为敌。
传令杨宗义、赵云,西线保持压力,加强戒备即可。我们的重心, 依旧在南面!”
“臣等遵旨!”众臣轰然应诺,看向御座上那年轻身影的目光,充满了敬畏。
陛下不仅看穿了吐蕃的图谋,更用一番犀利言辞,从心理和战略上,彻底瓦解了吐蕃使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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