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士气正盛,就此放弃,岂不是前功尽弃?而且佯败诱敌,若被敌人识破,假败恐成真溃!”
“主公用兵如神,但此计是否过于行险?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无一不是担忧和疑惑。这也难怪,从常理看,李恪的命令无异于自毁长城。
李信静静听着,等众人稍稍平息,才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诸位的担忧,本将明白。”
他目光扫过每一张焦虑的面孔,“但主公之令,即为军令!主公用兵,向来谋定后动,既有此令,必有我等尚未看透的全局谋划!”
“我等要做的,不是质疑,而是执行!而且要执行得漂亮!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佯败,不是真败!要让突厥人相信我们怕了,溃了,但又不能让他们追得太轻松!”
“传令!” 李信走到沙盘前,开始下达一系列具体指示,“前锋营立即后撤十里,至鹰嘴涧一线设伏!撤退时,丢弃部分老旧旗帜、破损辎重,灶坑减半,制造仓皇撤退假象!”
“左营、右营,各派精锐小队,沿途不断袭扰敌军前锋,箭射即走,不可恋战!目的是迟滞其行军,更是要让他们相信,我们是在慌乱阻击!”
“中军及后营,连夜拔寨,撤往第二道防线!行动要迅速,但队形不可乱!多设疑兵,夜间加倍火把,白天多扬尘土!”
“记住!” 李信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这是一场给突厥人看的大戏!要让他们觉得胜券在握,又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不敢全力追击!明白吗?”
“末将遵命!” 众将虽仍有疑虑,但见主将意志坚决,布置周详,也只得领命。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们明白,此时最重要的是执行。
与此同时,野狐岭以北,突厥大军前锋已至。
左贤王欲谷设驻马高坡,望着前方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脊背般起伏的山岭,以及山岭上依稀可见的唐军营寨灯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李恪小儿,倒是会选地方。不过,在本王的铁骑面前,什么天险都是笑话!”
他身旁,副将阿史那社尔神色却有些凝重。“大王,此地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唐军若据险而守,我军骑兵优势难以发挥,恐怕……” 他想起了上次在幽州城下的惨败,那支刀枪不入的黑甲骑兵仿佛就在眼前。
“哼,怕了?” 欲谷设不悦地瞪了他一眼,“阿史德那个废物的话,你也信?什么刀枪不入,定是他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!本王五万铁骑,踏也踏平这野狐岭!”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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