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驾垂着里衬貂皮明黄帷幔的暖轿,那驾象征无上尊荣的御辇。
王问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惊得嘴巴都合不拢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天爷啊!
天菩萨啊!
漫天神佛啊!
主子爷的龙辇,竟然叫一个宫女坐上去了!
这这这、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!
王问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几乎要晕过去。
这后宫的天儿怕是要变了。
好容易稳住心神,不敢再有丝毫耽搁,连滚爬地吩咐下去。
“快!快!快传何院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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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辇在风雪中一丝晃动也无,明黄的帷幔隔绝了外间的严寒。
辇内空间宽敞,此刻坐着两人也不拥挤。
温棉被昭炎帝揽在怀中,她身形本就纤细,此刻病得毫无生气,更显得娇小可怜。
“水……”
一声呓语自干涩苍白的嘴唇吐出。
昭炎帝从辇内置备的暖壶中倒出半盏桂枝茶。
茶水温热,带着辛甘微涩的药草气。
太医院每到冬天都会按惯例备下,桂枝能驱寒解表,桂枝茶能预防风寒。
他扶起温棉的后脑勺,将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。
皇帝登基前也是王府世子,哪里有伺候人的经验?
动作笨拙极了。
温棉烧得迷糊,凭着本能吞咽了几口,更多的茶水却顺着嘴角淌下,洇湿了衣襟。
那微苦的暖流滑过喉咙,她眉头稍松,又无力地昏睡过去。
昭炎帝看着她唇边水痕,不知怎么想的,大拇指轻轻拭去。
茶水濡湿手指。
皇帝一手扶着温棉,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。
依旧滚烫惊人。
温棉在昏沉的高热中,模糊感到一只略微粗糙却温热的大手抚过她的额头,带来片刻难得的舒缓。
她本能地循着那点舒服的凉意,无意识地向前蹭了蹭,额头便抵上了一片坚实的所在。
却不是冷墙寒砖,触感富有弹性,很能给人安稳的感觉。
她浑身酸疼,靠在这里,好像又回到小时候。
小时候发烧时,爸爸抱着她去医院,妈妈焦急地摸她的脑袋。
迷迷糊糊地,温棉将整个发烫的额头都埋了进去,无意识的在那片地方轻轻蹭了蹭。
昭炎帝低头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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