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能再对你恶言相向呢?”
“当晚郡主倒不是这样说的。郡主的道谢,是不是来得有些迟了?”
谢濯淡淡说着,虎口把着青瓷茶盏轻轻磕着石桌面。薛明窈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,怎么他的小动作和谢青琅一模一样。
她伸手夺他茶盏,指尖和他攥着茶盏的手一瞬相接,谢濯将手缩了回去。
薛明窈重重地把茶盏移到自己跟前,亲自添满,然后朝他拨拉一下意思意思。
“先前碍着面子不好说,这几日我想明白了,虽迟了些,但总要补上嘛。我知道将军对我有些误解,觉得我太嚣张,那我以后不在将军面前嚣张了,将军也对我好一些,成不成?”
这话已有些撒娇的意味了。
谢濯没应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似是在判断她话的虚实。
薛明窈不以为意,继续曼声道:“将军借我的衣裳沾了血,没法再还给你。不过我已妥当收起来了,这是将军救命之恩的象征,值得我珍藏。”
这会儿功夫,就已成救命之恩了。
谢濯心觉荒唐,“郡主把衣裳拿出来,让我看看吧,我想知道郡主是怎样珍藏的。”
薛明窈当晚就把他的外衫扔了,哪里拿的出来,却也不慌不忙,眨眨鸦睫作势不满,“将军是怀疑我在骗你吗?没办法,我不好意思拿给你看,只能认下这个亏了。”
她眉头微攒,眼波莹润,仿佛真受了委屈一般。
谢濯闷声道:“郡主请在下来,到底是何意?”
薛明窈无辜看他,“我说了呀,我想同将军化干戈为玉帛,以后再逢面,也不必冷言相对。谢将军,你忘啦,我们本来就很有缘,同中过美人醉之毒——”
她忽地朝他抬起手臂,宽袖滑落下去,露出一截雪腕,横在他眼前,“将军可闻见美人醉的香气啦?”
薛明窈的手腕珠圆玉润,赛雪欺霜,是个男人都想看一看,摸一摸。但谢濯只是淡淡看了两眼,便抬起头,“没闻见。”
他故意的。
上次在赵盈府上梅园,她身上那样淡的味道他都发现了,现在却反闻不到她熏了一夜的香?
她身段都放得这样低了,他还不肯下台阶,就非要和她作对!
薛明窈心中冷笑,她今天一定要把他的狐狸尾巴拽出来,叫他乖乖承认,他喜欢她,在意她在意得不得了。
她收回手,仍笑着,“没关系,许是将军今日鼻子不灵光。”
谢濯不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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