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弹可破,滑如凝脂,根本瞧不出一丝一毫中过毒的迹象。”
说完又觉如此议论郡主不太妥当,宋太医咳了声,“老朽失言了,谢将军应该没见过郡主。”
谢濯默然,他比谁都清楚薛明窈的脸蛋有多嫩,有多滑。
“总之,不必担心。郡主没有留疤,将军也不会留疤。”
谢濯犹豫了一下,“可太医方才说,我中毒的程度比她深。”
宋太医忍不住笑了,笑得胡子发颤,抖落了一地谢濯的尴尬。
“将军在意相貌,实属人之常情,人之常情啊。”
带着宋太医的再三保证,谢濯从太医署出来。雪又大了一些,打着旋落到他墨青的衣襟上。乌靴踏着铺雪的禁中宫道,谢濯的背始终挺直如松。
谢府朴素的毡布马车候在宫苑门口多时。
谢濯从陇西带回来的少年阿连从车上跳下来迎他,“将军快上车,您病没好,别再受冻。”
谢濯的视线在相邻的马车上停了停,那驾马车是谢府马车的三倍大,檀木车架嵌着金玉,四周裹以密不透风的雪白兔裘,车厢头的檐角垂着一只两面写有“薛”字的灯笼,马车夫坐在车前的横板上打着瞌睡。
谢濯收回视线,随阿连上了车。
驾车的小厮流泉正要解开缰绳,被谢濯止住,“这会儿雪大,先等一等,雪停了再出发,你也可少淋些雪。”
流泉回过头来,“没事的将军!我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呢,淋不到多少。”
“那也少淋些好,顶着风雪赶马车太辛苦,我不急回府。”
流泉感动道:“将军您人真好。”
“那是,我们将军在军中一向体恤将士。”阿连很是骄傲。
谢濯戎马数年,生活俭朴,回京交还虎符后身边只余一个半大小子阿连,没有其他仆役。他的副将看不过去,用心挑了经验老到的刘管事和小厮流泉并几个干粗活的下人送给他。
流泉长于钟京,在权贵府邸伺候过,人又机灵,对于钟京人事了如指掌。
谢濯想了想,叫流泉进车厢避雪,命他讲一讲京里主要官宦人家的情形。
流泉热情道:“将军您初来乍到,是得了解一下这些东西,以后来往少不了。不知您想从哪家了解起?”
谢濯掀了帘,指指停在两丈外的马车,“从这家讲起吧。”
“哦!薛府啊。”流泉看了一眼,“薛将军战功赫赫,兼有从龙之功,封了郡王,这个想必您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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