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,硬生生地挑了起来!
车身在半空中翻滚,像是一头笨拙的铁牛,被这一枪挑飞了足足两米高。
然后。
“轰!!”
那车越过陆诚的头顶,狠狠地砸在他身后的戏台地板上。
咔嚓!
广和楼那几十年老榆木铺的戏台板,瞬间被砸塌了一大块,木屑纷飞,尘土四起。
那辆“滑车”,半截身子都嵌进了地板里,轮子还在疯狂空转,发出吱嘎声。
静。
死寂。
几千人的场子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挑……挑过去了?
那可是灌了铅的铁车啊!
就连二楼包厢里的白凤,手里的望远镜都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,全是不可置信的见鬼表情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那是一百多斤啊,加上冲力那就是七八百斤啊!”
“他是人吗?!”
台上。
陆诚保持着那个挑枪的姿势,如同一尊战神雕塑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一口白气如利箭般喷出。
手腕在抖。
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枪杆子往下淌,染红了白蜡杆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那一瞬间的反震力,差点把他的双臂震断。
但他的眼神,却越发的亮。
亮得吓人,亮得像是在燃烧。
那是【忠肝义胆】被彻底激活的征兆。
痛快。
这才是生死之间的恐怖!
“再来!”
陆诚大枪一甩,枪尖指天,发出一声怒吼。
这一声,不是对顺子喊的,是对这该死的世道,对那包厢里的权贵喊的。
侧幕。
阿炳那灰白的眼珠子里流出了泪。
他听到了。
听到了那滑车砸地的声音,更听到了陆诚那一声怒吼里的不屈。
“好,好一个高宠!”
阿炳手中的琴弓猛地一拉。
“铮——!!”
不再是那种咿咿呀呀的伴奏,而是金戈铁马,是十面埋伏!
琴声如刀,催命而来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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