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待会儿您给掌掌眼。”
金爷笑着剥了个花生。
“反正昨儿那场,我是看服了。但这演老虎……嘿,我也没底。”
这老者正是北平梨园行的前辈,人称“谭五爷”,那是真正懂戏的主儿。
后台。
锣鼓手老张手里拿着一面特制的铜锣,这叫“虎音锣”。
演《武松打虎》的时候,老虎一叫,就得敲这玩意儿,声音嗡嗡的,听着像那么回事。
“诚子,待会儿你一抖搂毛,我就敲锣,咱们配合着点。”老张嘱咐道。
陆诚正在系虎皮的扣子。
这虎皮经过他的改良,紧紧地贴在身上,显出他宽阔的背阔肌和结实的腰身。
他戴上虎头帽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巴。
“张叔,这锣,撤了吧。”
陆诚的声音从虎头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啊,撤了?”
老张愣了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撤了锣,怎么出声。你要用嘴喊啊?那哪能听得见?”
“台底下几百号人吵吵嚷嚷的,你嗓子喊劈了也压不住场啊!”
传统戏曲里,人的嗓子再大,也比不过乐器。
这虎音锣是几辈人传下来的规矩。
“没事,我嗓子好。”
陆诚活动了一下脖子,脊椎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“而且,那铜片子敲出来的动静,那是死物。”
“今儿个,我要让他们听听活的。”
周大奎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。
想劝,但看到陆诚那双藏在虎头下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……听他的,撤锣!”周大奎一咬牙。
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
急促的鼓点响起,这是《武松打虎》的开场。
顺子扮演的武松,摇摇晃晃地上了台。
这小子今儿个是真的怕,那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这醉步走得倒是比平时更像了几分,真像是喝多了站不稳。
“酒家……再来三碗!”
顺子念白还有点颤音,但这颤音恰好符合了“醉酒”的状态。
台下叫了一声好。
剧情推进,武松上山,见榜文,知有虎,却硬着头皮不肯回。
就在这时,鼓点骤然一停。
全场灯光压暗,只留一束惨白的光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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