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情况,先进去吧,外面风大。
他的手掌宽厚温暖,握上去让人莫名心安。
跟着他走进协会大门,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混着古物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摆着几尊古朴的陶俑,姿态各异,墙上挂满考古现场的照片,黄沙、断壁、斑驳的青铜器,每张都像在诉说一段被掩埋的历史。
穿过大厅,吴教授领着我们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。
房间里摆满书架,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,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古籍和研究文献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。
书桌后,一盏老式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几张古籍拓片,拓片上的篆字依稀可辨。
“坐。”吴教授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,自己在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我怀里,开门见山,“把残玉给我看看吧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日阳残玉,小心翼翼放在桌上。
残玉呈不规则方形,通体赤红,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,中央那个“日”字在灯光下仿佛有流光转动,触之微凉。
吴教授戴上老花镜,拿起旁边的放大镜仔细端详,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纹路,指尖的薄茧蹭过玉面,时而蹙眉,时而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材质……是和田暖玉,却又带着阳刚之气,少见,真是少见……”
张妮娜眼睛一亮,连忙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块令牌,放在残玉旁边:“吴爷爷,您看看这个,和残玉有没有关联?”
那是一块黑沉沉的帝令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,与残玉的纹路隐隐呼应。
吴教授的目光落在帝令牌上,眼睛倏地亮了,镜片后的光芒愈发锐利。
他拿起令牌又看了看残玉,反复比对半晌,突然一拍大腿,声音拔高:“对了!是他!”
“吴爷爷,您想起什么了?”张妮娜急忙追问。
吴教授放下放大镜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这令牌的持有者,正是杨老头的亲大哥。
当年他与我交好,一次挖掘汉墓时,墓里出了状况——几名队员中了煞气,顿时失了神志,见人就咬。
恰好他在场,用自己的纯阳血救了大家。
我和张妮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,残玉和杨家的联系,竟比我们想的还要深!
“吴爷爷,您发现什么了?”张妮娜急切地问。
吴教授摘下老花镜,深吸一口气,语气难掩兴奋:“妮娜,你爷爷当年跟我提过一次,说你们玉宝轩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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