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姌这人大学时期还挺烂的,跟什么男人都能好到一块去。”
话音落定,端坐着的男人许久无声。
薛霜:“当时我们都知道她跟秦召好着,背地里还同别的男人鬼混,被抓也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周岑声音平缓:“别的男人是谁?”
薛霜打量他一眼:“叫萧衔东。”
不久前才爆料出护妻有功,大肆宣扬,转眼就有人上门吹耳旁风。
难免让人怀疑是打他脸,挑拨离间。
薛霜讪讪的又补了一句:“当初萧衔东是名草有主,因为她导致两人分手,事后那女的还去国外找过她麻烦,这事当时闹得还挺大的,涂家怕影响她名声一直瞒着。”
此时周岑脸上算是彻底没了颜色,下颌紧绷,咬肌从腮帮处闪过。
薛霜颇有一副趁热打铁的意图。
她说:“涂姌这个人我太了解了,她一开始就是奔着钱……”
“滚。”
男人声音极度低沉,低到近乎不可闻。
但偏偏你还能听到,口吻也阴鸷得骇人。
薛霜面目里快速划过道惊赫,话到嘴边咽了下去。
莫名的,周岑心底涌起一阵难耐,他脸都没侧:“我叫你滚,听不懂?”
这次薛霜没敢继续待着,起身离开。
待人走远了些,他烦躁的摸出根烟衔住,烟雾呛入喉管:“咳咳咳……”
周岑很少抽急烟,每回一抽就容易呛到。
烟在指间被生生攥断成两截,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道阴郁。
涂姌洗了澡,又折身回厨房温了杯热牛奶。
她手刚伸过去取杯,腰间禁锢双胳膊,男性躯体硬朗又滚烫,动作还快得很,一把箍住她两边手腕压制住,熟悉的味道顺着空气蔓延吸入鼻腔。
是周岑。
涂姌面对玻璃,温声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到。”
周岑声音没什么变化波动,仔细听能听出一分克制。
喉口往下吞咽唾沫,她垂目盯着男人攥紧的手:“要来?”
“呼……”
一阵重重的呼吸声喷洒进她脖颈,周岑像一头发怒的雄狮,口齿咬进她细嫩皮肉里。
血腥气瞬间在他口腔里溢开,卷起未散的烟草味,以及她身上的沐浴香。
疼,疼到涂姌双肩缩动哆嗦。
周岑也不说话,抱住她将人转了个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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