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固了京北所有高楼,你还能填满京北所有的大江大河?她不想活,拿根绳子就把自己无声无息了结了,防不胜防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,好好医治她的病,去根儿,去根儿懂不!”
绿灯,许漾轻踩油门。
卓潆坐直身体,“不过我挺好奇,你这个妹妹到底什么来头,你们为什么不着急认回她。一个人孤零零的,身边有个男人又不是那种关系,从港城到京北,山高路远,那得是受了多大委屈才要选择背井离乡啊!”
“想知道?”
“想啊!我最喜欢听八卦了!你给我讲讲,我请你喝酒。”
许漾看她,“去哪儿喝?”
*
回到锦官城,陈最给林简煮了碗面条,哄着她吃下。
死不难,活着才需要勇气。
甭管因为什么,反正她还在,还坐在他面前,乖乖吃面。
庆幸之余,他也怕,怕昙花一现,怕幸福短暂。
自八岁舅舅去世,林简向他伸出援手的那一刻,他的命运似乎就和这个同龄的小女孩儿绑到了一起。
同哭同笑,同甘共苦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。
他是男人,刚强到无畏流血流汗,但一想到林简不在,他怕是要不争气地哭了。
“去看医生,好不好?”他嗫嚅着,几近恳求。
林简没抬头,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面条。
“我习惯有你的日子了林简,你可以不在我身边,但有你这个人,至少生活有奔头,你得让我…有家可回啊!”
林简垂眸,眼泪噼里啪啦往碗里掉。
陈最亦湿了眼眶,“不是问我今年生日想要什么吗,我想好了,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林简始终不语。
陈最太清楚她性格。
她说服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时,就是这样一言不发。
入夜,陈最在林简房间打了地铺,还煮了杯热牛奶。
林简接过牛奶,说他“小题大做”,他只催促着“快喝”。
一杯牛奶见了底。
“暖和一点儿了吗?”他问。
林简,“有你,我一直很暖和。”
陈最,“那答应我,好好活。”
林简深吸一口气,“答应你,好好活。”
很快的,她睡着了。
陈最端起牛奶杯走到厨房,仔仔细细刷了三遍。
确定没有安眠药的残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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