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,音乐声震耳欲聋,林简却心事重重。
刚刚,白芷和兰馨被抬出来的时候,在场的所有人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们面目全非,血肉模糊,衣服被撕烂,身上没有一块儿好皮。
按时间来算,从那两只藏獒进入茶室,再到有人来报“出事了”,过去整整二十分钟之久。
茶室隔音极好,这二十分钟里,没有人听到她们的呼救,更无人在意她们的死活。
突然,有一只手搭在林简肩膀上,“姐姐,出来玩儿还这么不专心啊?”
“许太太...”
“啧,喊什么许太太,叫我名字。”
“卓潆,她们毕竟是在你组的局上出了事,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?”
脱去高定外套,头发散下,现在的卓潆,像个小太妹。
她捞起酒瓶,直接仰头干了一口,“看什么,看她们死没死?”
林简眉心深拧,“如果她们真的死了,会给许卓两家带来麻烦。”
卓潆轻笑,“大毛二毛咬人最有准头了,只疼,不致命。再往自家医院一送,自家医生接诊,敢死,立马电回来!放心,那边儿有人应对,你专心陪我喝酒就行啦。”
林简虽心有余悸,可是也感谢卓潆出手相助。
一杯洋酒,聊表心意。
“我也只是帮忙,真正想给你出气的,另有其人哦!”卓潆说。
林简,“谁呀?”
卓潆一副八卦架势,挑眉凑近,“跟我交个底,你跟许漾,是不是,嗯?”
林简眼神单纯,“是什么?”
“是一对儿啊!要不然他干嘛帮你?”
“卓潆!你是许太太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安啦!”卓潆无所谓地挥了挥手,“我这个许太太有名无实,应付家里的。你跟许漾要是真的郎情妾意,我给你们打掩护!”
“没有!”林简都要吓死了,“我对许先生没那个意思!”
“那他对你呢?许漾这个老男人,可不轻易管别人的闲事,唯独求我帮你的时候,眼睛里都要冒火了。”
“卓潆你这样说,京北我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别呀!我性子急,看透就得戳破。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你和许漾岁数也不小了,再蹉跎几年,生孩子都费劲!”
林简有口难辩,一个劲儿地给自己灌酒,“这事儿打住,你不许再说,也不能跑到许先生跟前儿说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