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简到达擎宇,比秦颂规定的时间,整整晚了两个小时。
她步行过来,汗湿了衣服,头发粘腻地贴在脸颊上。
脚肿得穿不下鞋,用手拎着。
脚又磨出血泡,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秘书给她拿了双一次性拖鞋换上,告诉她秦总没来过,也没交代过要开会。
她倔强,用公司座机打给他。
接通,挂断;再接通,再挂断。
温禾在附近逛街,想着过来接秦颂下班。
刚迈进总裁办,就有人把林简的窘态当新鲜八卦说给她听。
温禾了然,一通电话后,推开会议室大门。
“怎么弄的?跟阿颂吵架了?”她假模假样,递过来一张消毒湿巾,“擦擦,别脏了桌椅板凳,保洁阿姨收拾起来麻烦。”
林简没接,“叫秦颂回来,我要离开擎宇,需要他召集所有股东开会商议。”
温禾撩了一下头发,“没人通知你吗,高层和股东们都在参加慈善晚宴,怎么会来这里开会啊?”
林简看她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难怪了,”温禾的目光,停在林简狼狈的脸上,弯下腰,捂嘴笑,“是阿颂在诓你、耍你呢!”
带着戏谑后的满足,温禾拉开椅子坐她对面,“这事儿不难,我带你去慈善晚宴,现场堵那些人举手表决,走形式而已,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林简思忖片晌,“你肯帮我?”
“当然,最希望你离开的就是我呀!我不但帮你,还能在金钱方面帮你争取最大的好处。毕竟,你为擎宇效力多年,不会当狗随意打发。”
“合同上写得很清楚,我只要我应得的!”
“哼,跟我装什么高风亮节,有本事一分钱都别拿啊!”
“我凭什么…”
“哎呀好啦好啦,”温禾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我这个老板娘不会亏待你,走吧,你早走一天,我早睡一天踏实觉。”
*
与此同时,医院。
蒋舜华身体底子薄,年轻时中毒伤了脑子,老了又被毒了一次,差点儿丢了性命。
一粒小小的干果卡进气管,正常人咳出来就好了,她不行,进了ICU。
门外,秦颂停止踱步,问崔月,家里怎么会出现干果。
崔月面露难色,“上个星期四,您太太照旧来探望,买了好些干果过来。我说舜华不能吃这些,她说这东西有利于脑子发育,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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