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嘈杂。
许晚夏悄默站在暗处,静静观察着这边的动静。
山匪们都聚在广场,而广场是通往寨子大门的必经之路。
他们才刚开始喝酒,这一顿酒只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
以她和姚清河分开的时间来计算,即便他回去搬救兵,以及一路上找她留下的记号要耽搁不少时间,但应该也快要到了。
她必须得在姚清河带着官府的人来时,从里面将寨门打开,以便他们能进来捉拿这些山匪。
那么,如何从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去到寨门处,就成了重中之重。
她观察了广场四周,除了要警惕广场上的这些人,还要留心塔楼上巡逻的山匪。
收回看向塔楼的目光,她看向广场中的这些匪徒,这些人全都在一碗接一碗地喝个不停,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水。
她的脑子里有了主意,往后退了两步后,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没有人知道,一抹纤瘦的身影正穿梭在这偌大的寨子里,最后停在了一间专门放酒的屋子前。
她的五感很灵敏,还没走到这座屋子前,她就闻到了里面飘来的淡淡酒香。
此处没人防守,她轻而易举地进了屋子。
不算宽敞的屋子里,堆放着几十坛不知从哪儿抢来的酒水。
她上前检查了这些酒坛,发现几乎都是没开封的。
而这几十坛酒,有的是估摸着只有十斤左右的小坛子,有的则是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大坛子。
以她刚才在广场上的观察来看,山匪们喝的大多是小坛子装的酒,但为防万一,她还是将屋子里所有的酒坛都打开,往里放了足量的迷药。
也幸好她的空间里各种药粉都足够多,不然想要放倒几百个山匪着实困难。
放了迷药又将酒坛重新封好后,她出了屋子却没着急走,而是躲在暗处等了等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果然看见几个匪徒来搬酒,搬了三个上百斤的大坛子和十几个小坛子。
许晚夏不禁暗道,还好她不管是大坛子还是小坛子,全都放了迷药。
等到匪徒将酒搬走后,她这才离开了这间屋子,先是去广场看了看,见山匪们都在开始喝加了迷药的酒,她暗暗松了口气,转而悄无声息地去了大牢。
吴金吴银焦急担忧地等待着,隐约听见外面有嘈杂的声音,但牢房里连个窗户都没有,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左等右等,就在两人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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