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,还得抱怨我吃太多甜食长胖了。”
“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扛起来扔进后备箱,然后一路颠到镜屋?”秦昭雪走回来,一手抄起她腋下,“别废话,抓紧我。”
“哎哟喂!轻点!我可是伤员!”裴悠尖叫,“你要再这么粗暴,我就告诉裴衍你偷偷收藏他健身照的事!”
“他早知道了。”秦昭雪扛着她往外走,“而且他还夸我分类做得专业,标签打得清楚。”
“你们俩……真是绝配。”裴悠趴她背上嘟囔,“一个冷酷无情,一个嘴硬心软,凑一块儿就是大型双标现场。”
到了车边,秦昭雪把她塞进后座,盖上毯子,又塞了个暖宝宝在她怀里:“闭眼休息,到地方前别说话。”
“你不问我镜屋的具体位置?”裴悠迷迷糊糊问。
“你睡醒自然会说。”秦昭雪发动车子,“我现在只想赶在你高烧抽搐前找到地方,顺便想想怎么跟裴衍解释——为什么我又把你搞成了半死不活的状态。”
“你就说……我是为爱牺牲……”裴悠眼皮打架,“毕竟……我也想看看……那个叫‘妈妈’的人……到底留下了什么……”
声音渐渐低下去,呼吸变得平稳。
秦昭雪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把车载音响打开,调到一个老歌频道。一首九十年代的老情歌缓缓流出,歌词唱着“风雨之后总有晴天”。
她没关,也没换台。
车子驶出城区,朝着郊外荒山而去。天空阴沉,云层压得很低,仿佛随时会砸下来一场暴雨。
她握紧方向盘,指节微微发白。
这一次,不再是单打独斗。
她终于有了同伴。
而“血薇”的名字,也不再只是一个代号。
它是血脉,是传承,是两个女孩用伤痕刻下的誓言。
两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棵枯树下。前方是一片坍塌的建筑群,中间有个锈迹斑斑的通风井盖,上面用红漆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玫瑰。
秦昭雪熄火下车,绕到后座扶起裴悠。
“到了?”裴悠睁开眼,声音虚弱。
“到了。”秦昭雪点头,“欢迎回家。”
她弯腰抱起裴悠,一步步走向那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井壁潮湿,阶梯布满青苔。她每一步都走得极稳,生怕脚下打滑。
走了约莫五分钟,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金属门,门中央嵌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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