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江既野握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玉瓶,手指微微收紧。还没吃药,却感受到了一股暖流。“师父他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哑。
“师父就是嘴硬。”南晏辞耸耸肩,拿着新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,“他说库房里翻出来的,谁信啊?这剑柄上的缠绳都是新的,一看就是师父昨晚连夜让人去做的。”
她凑到江既野面前,笑嘻嘻地说道:“师兄,师父这是在别扭呢。虽然不知师兄作何惹了师父生气,但师父肯定心疼你受伤了。你若是再这么冷冰冰地对他,他才会更伤心呢。”
江既野沉默了许久。他摩挲着那个玉瓶,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几分暖意的弧度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只是知道自己错了,不敢再像以往那样恃宠而骄。他在自己罚自己。
江既野将玉瓶珍重地收入怀中,然后站起身,恢复了往日那副懒洋洋又带着点坏劲儿的模样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给你师兄上课了。”江既野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既然拿了新剑,那就别浪费。休息结束,今天的训练加倍。”
“啊?!不是说好的奖励吗?”南晏辞惨叫。
“这就是奖励。”
江既野抽出木剑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师父说了,唯我是问。我可不敢让师父失望。”
“师兄你是公报私仇!!”
“少废话,看剑!”
演武场上再次响起了剑刃相交的声音,只是这一次,空气中不再有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,反而多了一份少年人的鲜活,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温情。
书房内,符青站在窗前,目光透过窗棂,落在演武场的方向。远处传来的剑鸣和嬉闹声隐约可闻,他一直紧皱的眉头,终于舒展了几分。
青岩端着茶进来,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将军,小将军把那药拿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符青淡淡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
只是那一直紧皱的眉头,终于舒展了几分。
“臭小子。”
他低骂了一句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茶有点凉了,但他也能知道,这是谁泡的茶。
“青岩,我是不是对他太严苛了。”小时候江既野磕磕绊绊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眼前,符青还记得江既野是怎么抱着他不撒手的,走哪都要跟着,一会儿不见就哭。
他那会儿没办法的时候,一只手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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