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,南晏辞心里七上八下,不知道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她没说实话。直到她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点开灵网,这才看到楼雨眠早些时候发来的消息:“宴辞你回去了吗?刚才江老师来我家了,他们好像在聊裴助教的事情。”
南晏辞:“……”难怪!师兄是从楼家过来的,很可能知道楼雨眠早就回去了,自己这谎撒得也太不巧了。她懊恼地闭了闭眼,心里那点委屈顿时被“完蛋了”取代。要怪就怪自己上一世拿楼雨眠挡枪太多次,已成习惯。
半个时辰后,书房门才再次被推开。江既野走进来,身上的寒气还未散尽。
“师兄——师兄我错了。”三十六计认错为上计,高低是个小错,师父师兄一样会被拿捏。
“错哪了?”
“我不该撒谎的。”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“我下课以后……裴助教叫我去她那里说了会儿话。”她避重就轻,没提谈话内容。
“为什么撒谎?”
“我……我怕师兄觉得我多事,或者……或者又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。”南晏辞的声音带了点哽咽,像是终于憋不住的情绪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怕她,也说不上为什么。她今天还问我想不想爹爹……”这话半真半假,却成功地将她的反常归结为孩童般模糊的直觉和情绪。
江既野沉默地看着她。小师妹最近确实变化有些大,比初来时活泼,也更有主见,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心思过重。他原先只以为她是渐渐融入了,放下了心防。可今晚这漏洞百出的撒谎,以及提及裴松之时的闪烁其词,都指向另一个可能——裴松之这个人,或许真的让她感到了某种不安,而这种不安,她不知如何表达,只能用笨拙的回避和撒谎来应对。
一个孩子对恶意或复杂的直觉,有时比成人更敏锐,却也更混乱。
只是裴松之为什么会问南晏辞想不想她父亲?这让江既野警觉了起来,师父本就觉得大师兄被救件事蹊跷,大师兄也因这件事受了符青的一些火气。若是裴松之真有一些其他的心思,也得让师父早做打算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那点因被隐瞒而生的火气,终究被更深处的担忧和无奈取代。“记住这次教训。有什么事,哪怕不知道怎么说,直接告诉我“不想说”或者“害怕”,都比撒谎强。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南晏辞抽了抽鼻子,用力点头。
“至于裴松之……”江既野顿了顿,“你既然感觉不自在,以后除非必要,尽量避着些。有什么不对劲,随时告诉我或者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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