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下一瞬,裴松之已经将剑刺入了南晏辞的丹田,刺破了她的元婴。
“啊——”
“很可惜,女帝的位置,必须是我的。”
这是南晏辞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随即而来的,是元婴被生生刺穿的、无法形容的崩碎之痛。
再次清醒的时候,南晏辞发现自己正站在梅花桩上,还是小时候的模样,只有筑基期的修为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洒在肩头,带着初春微凉的暖意。
这是她在将军府度过的第十个春天。
她愣了愣,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手指纤细,掌心只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。
刚才是……梦?
不,不是梦。所有的背叛、囚禁、死讯都真实地发生过。
丹田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剑锋刺穿的剧痛,裴松之那张含笑的脸在脑海中清晰得可怕。南晏辞猛地捂住腹部,踉跄着从梅花桩上摔了下来。
“唔!”
她蜷缩在地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练功服,心脏疯狂的跳动着。
她重生了。
回到了一百八十年前,回到裴松之还未踏入将军府,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。
南晏辞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急促地喘息着。泥土的气息混着梅花的淡香钻入鼻腔,这是真实的人间,真实的阳光,真实的……第二次机会。这一次,她要比裴松之更早,更快,她要站在棋局上,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靠着梅花桩,一点一点梳理着脑海中汹涌的记忆。
裴松之。那个医术卓绝、笑容温婉,最终却用大师兄林霁所赠之剑刺穿她元婴的女人。
南晏辞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能将虚伪与狠毒融合得那样天衣无缝。裴松之初入将军府时,对谁都客气有礼,尤其对大师兄林霁,更是处处体贴。大师兄那个剑痴,除了剑和师门,几乎不通人情世故,哪里经得住这般温柔攻势,很快便将她视作救命恩人兼知交。
后来裴松之想拜师,还是大师兄一力促成。
现在想来,从相遇开始,每一步都是算计。裴松之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师徒名分,她要的是通过将军府,接触到更高层的权力,接触到那些关于人妖两族、关于上古传承的核心秘密。
她凭着救命之恩,凭着温婉表象,她不仅成了林霁的弟子,更一步步获得了师父符青的些许信任,获得了查阅部分典籍的权限。南晏辞后来才知道,父亲南亦昭留下的某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