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朝中的压力,本官觉得大概率来自几位皇子。鉴于狐家的渊源,宁王的可能性最大。然而狐家又不想过早表态,只愿意暗中支持,于是宁王一系就想给狐家点压力,在很多事情上故意不表态,任由其它几方势力步步紧逼。”
实际上洪涛对大夏朝廷的高层博弈并不太清楚,可他毕竟在镇妖殿里混了二十多年,就算耳目再不灵敏多少也能听到些传闻。再加上一路从古早嘴里打听出来的些许内幕,才勉强勾勒出一副生态图。
“……恕狐某唐突,大人在赴任之前真的只是诏狱中的行刑力士吗?”
狐若木又开始怀疑镇妖尉的身份了,这番猜测虽然不能说百分百却也八九不离十。试问哪个没当过官、没在朝堂里经过洗礼的人,能仅凭几句闲聊就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?
“哈哈哈,狐掌柜想岔了。在县衙里最熟悉为官之道的不见得是知县、县丞、主簿,典史和刀笔吏反而更有可能。
原因很简单,有品阶的官员都是有任期的,小吏却要在此扎根一辈子,只要脑子不是太愚钝多看多听多琢磨,早晚都能想通透。
本官在镇妖殿里干了二十余载,比很多掌印、推典、狱官待的时间都长,看到的、听到的也非各地州县能比。实际上换个读过书、经历多一些的京城小吏来此,也不会比本官差多少。”
在如何掩饰自己身份方面洪涛还没抵达卫辉县时就已经编好了N多种说辞,而且都是成套且合乎基本逻辑的。现在正好拿出来一用,连想都不用想,更显得真诚。
“是啊,宰相门前五品官嘛。尊尉所言不错,狐家确实陷入了两难之中。太早站队有悖祖训,可拖着不表态又遭受排挤打压。此种事旁人又无法出面圆场,难呀!”
狐若木显然被这番解释说服了,点点头,承认了狐家目前的窘迫。看着家族遭难却束手无策,有点黯然神伤。
“天无绝人之路,本官倒是有些想法,不一定成熟,只当做闲聊可否?”
对于狐家遇到的难题洪涛并不觉得无解,前几次穿越时次次都会遇到这样的场面。站在当时的角度上,自己就是狐若木口中所说的施压一方,见过各种各样的解法,有些还是挺管用的。
如果换成别人,坚决不会多这个嘴。但狐家,或者说狐若木不一样。他是这一世里选择的头一个合作者,目前看着还算靠谱,脑子也够用。能帮他解决掉这个难题,等于是变相帮了自己。
“尊尉请讲,无论对错狐某都会心存感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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