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管用。
在狐掌柜眼中,铁佛寺与凤凰观是正还是邪?与那独眼大虫、白无常、喜爷比起来,谁作恶更甚一些?”
说起办案洪涛还是很自豪的,刚上任两天就能造福地方百姓,哪怕从未自诩为清官和好人,可干好事的时候也愿意与人分享。
但说着说着又进入教育模式了,记得刚刚有人讽刺自己一上任就急着与恶人交往,现在正好啪啪打脸!
“……在尊尉大人眼中谁才能算得上善人呢?”
狐若木确实卡壳了,铁佛寺、凤凰观的高僧高功全是家里的座上宾,可他们攀附权贵、见死不救的事情也数不胜数,真没法回答。
但回答不上来不意味着认输了,只要能继续用问题把对方问住,自己仍旧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你这人长得很爷们,无赖起来却和女人有一拼!错就是错,痛痛快快承认又不会掉块肉。看看本官,这才叫爷们,不和你斤斤计较。
谁是善人并无定论,做好事之时就是善,做坏事之时就是恶。人不是物,天生定了本质。人心最善变、最难测,你可见过一辈子只做坏事从不做好事的人?或者永远做好事一件坏事都不做的人?”
可惜狐若木还是失算了,他碰上这位因为善恶问题琢磨了好几辈子,古今中外都扫听遍了,即便给不出准确答案也不会被人抓到话柄。
“……狐某从未见过驱鬼,今晚能不能跟随尊尉去范家开开眼界?”狐若木的指甲都快抓进肉里了,拼命忍住出手的冲动。
他在家族里是出了名的聪明伶俐见多识广且能言善辩,然而自打遇到镇妖尉之后却处处被碾压,几句话就被说得哑口无言,还急不得恼不得。
“这个嘛……按说镇妖殿办案闲杂人等是不该靠近的……”洪涛一脸为难状,可话又没说死,有点模棱两可。
“尊尉除暴安良、一心为民,狐某愿纳银百两权当经费!”
这种姿态狐若木太熟悉了,作为商人穿州过府,只要遇到需由官府解决的问题,经办官员必然会摆出这么一副嘴脸。无它,要好处而已。
“嗳……狐掌柜慎言!本官岂能以权谋私,知法犯法!”然而洪涛却勃然变色,严肃批评了变相受贿的行为。
“不过嘛……若是狐掌柜能提供些许本乡本土的消息,倒是能助本官一臂之力,做为协助者一同查案也就理所应当了。”然后话锋一转,提出了另一个种可能性。
“……狐家在卫辉县倒是有些耳目,不知尊尉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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