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那是,尊尉有事尽管招呼,苏某敢不从命!”三人应该都能听出味道来,脸色愈发不太好看,但表态挺积极。苏奎第一个发言,听着就那么诚恳,就差起身行大礼了。
“洪大人请放心,城隍庙墙外百步之内,但凡少了条板凳郑某包赔双倍,外加一双不长眼的手!”
郑双喜眼神阴郁,府衙里的班头也不敢这么和自己讲话,哪儿来的小虫子非要充当过江龙!不过民不与官斗,尤其是镇妖殿这种并不扎根于地方的机构,惹急了还真麻烦,索性卖个面子附和几句。
“是极、是极!承蒙尊尉看得起,庞某定当约束手下绝不靠近城隍庙左近。”庞德发跟着点头应和,语气和态度最敷衍。
他们仨在接到泥里鳅传话之后,今早已经碰头商量过如何应对了,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静观其变、敷衍了事。
还别觉得态度不好,如果换个人召唤都不带来的。镇妖殿确实凶名在外,可对于社会底层来讲太遥远了,真能决定他们命运的还是地方官。
只要不把镇妖尉往死里得罪,镇妖殿不可能为了一群泼皮无赖大动干戈。就像精锐边军不会跑到山野里剿灭小股匪盗一个道理,划不来。
可是昨天早上发生在城门外的一件事,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镇妖尉的破坏力了。县衙典史周正刚的表弟、快班班头蒋平,在县城里数得上号的实权人物,一个照面就给砍了,至今为止从知县到周家连个屁都没放。
引申一下,不去赴约,不给这个面子,镇妖尉会不会当街也把自己给砍了呢?如果会,到时候该去哪儿喊冤呢?喊了之后知县和镇妖殿会不会为自己做主呢?
答案好像挺明显的,砍的可能性有点高,可做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从朝廷到地方估计都会拍手称快,甚至包括团伙内的二三把手也得暗中庆贺。
但该不该和新上任、毫不了解底细的镇妖尉推心置腹把酒言欢呢?也不成,因为镇妖尉不是常设职位,也不怎么管民政。
他们这类团伙的最佳合伙人或者叫保护伞是县衙的班头、典史、县丞或者知县,然后是本地豪强大族,怎么排也轮不上镇妖尉。
而且这位一上来就把典史表弟给砍了,扫了知县和周家的面子。在这两方没有表态之前,谁和他走得近谁就是找不自在。父母官和大族们拿镇妖尉没辙,折腾自己这样的一门灵。
“回答的太快就没什么诚意了,本官最烦被人骗,所以要把这件小事先说清楚,诸位考虑仔细之后再答复。本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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