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忘忧堂副堂主曾经到过凤凰山狐家,还送来请帖,恰逢堂尊染了风寒,改由下官出席。下官在狐家晚宴上见过穿这种衣服的人,好几个。只是这件衣服上不光有血迹还有破洞,像是被箭矢所伤。”
陈守拙的说法得到了赵济川的肯定,他还有新发现,在上衣肋下位置有个破洞,附近沾染了一片血迹。
“……子辅,还得劳烦你跑一趟,去找到那些灾民把衣服都拿回来。”沈文渊在衣服的领口、破洞位置来回来去看了好几遍才开口吩咐。
仅凭这件衣服上的痕迹说明不了什么,但按照顾亮的说法,镇妖尉分给灾民的至少有七八套,如果都找回来,真相基本就能大白了。
“下官明白!”赵济川马上理解了一把手的意图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慎微啊,你怎么看?”
待赵济川离开,沈文渊单手在额头上揉了揉,满脸倦色。可还不能休息,虽然衣服没找回来,但心里已经有了大致推断,只是不知该怎么处理。
“来者不善呐……本县已经多年不设镇妖尉一职了,相关事务全由府城镇妖使兼领,此时突然赴任恐怕还是为殷云霄的事情。可他又拿着忘忧堂的血衣,如果此事成真,该不会是那位一系的?”
堂中只剩下知县一人时,陈守拙好像放松了许多,可眉头却皱得更紧了,说到最后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……应该是李妃的人!顾亮不是说了,他与永通质库狐掌柜同行,还有过交谈。看来狐家也坐不住了,这下可真有大麻烦啦!”
沈文渊看到三根手指,略作迟疑缓缓摇了摇头,心中已有定论。可是想通了比没想通还忧虑,眉心已经皱在了一起。
“不会吧,如果狐家动了,那朝中岂不是要乱到无法收拾?上个月末刚有老友从京城来访,并未提及此事啊!”听到这个推断,陈守拙不由自主用衣袖抹了把冷汗,手在微微颤抖。
可是转眼间又觉得不对劲儿,卫辉县距离京城只有十多天路程,又是南北交通枢纽,时常有客商旅人往来,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要不先去凤凰山探探风声?”沈文渊也觉得说不通,心中烦躁,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,猛然间又想到个办法。
“不妥不妥,若是让周家得知还要生出事端。不如由我先去永通质库见见狐掌柜,以询问城门外袭杀衙役为由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然而陈守拙却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,在卫辉县当官,如果没有背景就要在几方势力之间找到平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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